“許老板。”
我跟許老板打了一聲招呼,走到他對麵坐了下來。
本質上,我是在借助他的勢,但麵子上,我並非他的小弟,不需要像胖廚子那樣,連入座都需要得到許萬生的認可。
“你比我手下絕大部分人都有本事,你這個年紀能有這般魄力,令人驚歎。”
許萬生絲毫不加掩飾他對我的讚賞。
他說的,是我晚上在長沙路辦阿耀這件事。
從我接手他送給我的賭場到現在,不過兩天時間,我就已經顛覆了長沙路賭博行業的格局。
徹底搞垮了屹立多年,幾乎在長沙路達到壟斷的阿耀賭場。
這種本事,許萬生在長沙路安排的手下,無一人能夠做到。
“想在長沙路這種地方開賭場,他不倒,我沒有活路。”我淡淡的道。
其實,我有更穩妥的方式去搞垮阿耀,隻是那種方式,不夠震懾人心,不能夠立威,並且需要時間。
而我搞垮阿耀的真正目的,不隻是為了所謂的競爭。
一個賭場街道棋牌室的利潤,還遠遠不值得我為此冒險,我也不會放在心上。
我這麼冒險去做今晚這件事的目的,是要打響自己的名號,要得到許萬生的幫助與支持。
想讓許萬生支持的前提,是表現出我對他的巨大價值。
他將我看作是一位針對謝財魚的代理人,我這位代理人隻有讓許萬生認為,我有能力對謝財魚造成傷害,許萬生才會背地裡給我更多的支持。
許萬生能把長沙路的棋牌室給我,就證實了他的這層意思。
長沙路是許萬生和謝財魚江湖的分割線,是激戰的衝突點,他把我安排在那裡,不是讓我猥瑣發育的,而是讓我打破僵局。
如果我一無用處,接手了棋牌室,按部就班的經營著棋牌室,許萬生就會把我判定為棄子。
也就不會有今晚的會談。
“我想到你會動手,沒想到你動作這麼快,嗬嗬嗬....”許萬生輕聲笑道。
“三個人挑戰謝財魚一條街,這次消息傳開了,財魚的臉是丟儘了,哈哈哈。”
蘭姐也在一旁附和的說。
事情發生到現在,不過才兩個小時,沒想到連蘭姐都早就聽說了消息。
怪不得今晚蘭姐看我的眼神怪異,原來是已經聽說了我在長沙路的行動。
“我就三個人,想對戰他們整條街,不打一個措手不及,根本打不過。”我謙卑一笑,端起蘭姐為我倒上的茶,抿了一口。
“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許萬生點燃一根香煙,身體靠在沙發上,翹起二郎腿。
“賭場方麵,一鯨落,萬物生,整個長沙路的賭業從新洗牌。
蘭姐給我介紹了十個荷官,我準備打響性感荷官的旗號,快速的吸引客流量。”
我先是為許萬生介紹了關於賭場方麵的打算。
我業不確定許萬生問的是哪方麵,從賭場以及江湖,我都跟他講了一番。
“至於謝財魚手下人的報複,我還沒想好如何應對。”我尷尬的擠出一抹笑容,坦誠的說。
報複是一定的,我一個外地人初來潯江口,就狠狠打了謝財魚的臉麵。
報複,很快就會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