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第三方勢力,彆看我的團隊裡真正混江湖的人隻有我、胡老蔫和吳晟三人。
但今晚,我就要憑借我們三個人的力量,跟長沙路最大的江湖頭馬碰一碰。
人數上不占優勢,那就隻能憑狠!
阿耀是陸波我小弟。
在夜總會的那一晚,看似是我賠償了陸波,實際上,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是陸波對我產生了畏懼。
否則,我打了他那麼多人,還是在他們的地盤之上,他不可能輕易的接受賠償放我們離開。
哪怕是他的人有錯在先。
陸波都懼怕過我,更何況是他的小弟阿耀。
今晚,我就要憑借三人之力,血染阿耀的棋牌室,讓他的棋牌室從此在長沙路消失!
“老蔫,吳晟,一會兒有空的時候給家裡人打個電話報個平安,今晚,會有一場惡戰,咱們三個人乾黃阿耀的棋牌室。”
我坐在沙發上,給吳晟發了一根香煙,對兩個人鄭重其事的說。
隻有擺出破釜沉舟的態度,才能拿下今晚的勝利!
我沒有給胡老蔫遞煙,是因為他從來都不抽這種香煙,隻抽焊煙。
“東哥,你說怎麼乾就怎麼乾!”吳晟堅定的道。
而胡老蔫,則低著頭在卷煙。
他更沒得說,隻要我一聲令下,讓胡老蔫當街殺人他都會做。
說實話。
我們三個人,去對方賭場鬨事,我自己都沒有把握能站著出來。
一個賭場的看場小弟也就十幾個,我們三人不懼。
但是,整條長沙路的道南,都是謝財魚的人,阿耀在這條路上也不止有這一個場子。
真打起來,他那邊一個電話能叫來幾十人。
而我這邊呢?
孤立無援!
“老蔫,給胡薇打個電話不?”我問。
“嗯。”
聞言,胡老蔫抬起頭,應了一聲。
我拿起手機,撥通了胡薇的號碼。
“哥。”
電話接通,那邊傳來胡薇甜甜的聲音。
“在乾嘛呢?”我打開免提,問。
“我剛下課,你呢?”
“我在湖南呢,這邊溫度特彆好,山清水秀,你什麼放寒假,過來玩呀。”
胡老蔫和胡薇已經近兩年都沒有見過麵,我覺得時機已經成熟了。
是時候安排他們父女二人見一次麵。
父女重逢是胡老蔫一直以來的心願,也是我答應過他的條件,我要做到。
“好啊,還有一個月放寒假,到時候我去找你玩。”
胡薇聞言大喜,笑聲中都帶著迫不及待的興奮。
她知道,她隻要找到我,就能看到她的爸爸,她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
一個願意將生命都交給她的慈父。
“嗯,現在方便嗎?”我問。
“方便。”
她知道,我是準備讓她和胡老蔫的通話,連連答應。
我將手機遞給胡老蔫,此時,胡老蔫的臉上也綻放出笑容。
他在聽說我要讓胡薇過來時,幾乎是笑的合不攏嘴。
想在他的臉上看到笑容,是一件很難得的事情,除了每次跟胡薇的通話,或是得知胡薇的消息之外,他從來都是一副冷漠的表情。
胡老蔫跟胡薇聊了幾分鐘,期間都是胡薇在講述分享她在學校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