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宋悅正站在秦夢雨所在的卡台前,距離太遠,歌舞廳又那麼吵,我根本聽不清她們聊了什麼。
我也顧不得他們在講什麼,兩個跟我發生關係,曖昧不清的女人,同時出現在一起。
能有什麼好事?
但我並沒有退縮和回避,我擠出一抹淡淡的笑容,大步流星的走了過去,裝出一副親切的樣子:“你們在聊什麼呢?”
騷姐已經被支開,去了樓下,我認為場麵應該是可控的。
“李喜東,你真行啊!”
婉婷嗔怪道,語氣中帶著指責的意味。
我心頭一沉。
看來,紙是包不住火的,該來的,還是躲不過。
“怎麼了?”我裝作納悶的反問。
“對呀小東,你有一個這麼漂亮的女朋友居然也不給我介紹,過分了奧。”
這次,不等婉婷開口,宋悅搶先一步:“看來你小子是不拿我這個表姐當姐呀。”
我瞬間明白宋悅的意思。
她是裝作我的表姐身份,去跟秦夢雨他們接觸的。
怪不得我看秦夢雨的臉色並沒有生氣的意思。
幾個人好像一副和睦的樣子。
“就是,你表姐過來也不知道介紹給我夢雨認識一下,夢雨不喝酒,我自己喝也沒意思。”
婉婷也附和著。
“您誤會了,我不是小東的女朋友。”秦夢雨羞紅了臉,解釋道。
“早晚的事情啦。”
宋悅莞爾一笑,對我們說:“你們聊吧,我就是過來替我弟把把關,我還有事,改天一起喝酒。”
宋悅跟我們打了一聲招呼,離開了卡台。
看著宋悅離去下樓的背影,我心裡說不上來的滋味。
她並沒有像我猜測的那樣,去跟秦夢雨攤牌之類的,而是去為她們之前的對視去解釋。
怕秦夢雨會有不必要的誤會。
她越是這麼懂事,越讓我覺得有些心中不舒服。
宋悅走了,我跟秦夢雨她倆又聊了一會兒,她們明天需要上班,便早早散場。
時間很晚。
我開車先給婉婷送回家後,車內隻剩下我和秦夢雨兩個人。
車內的氣氛變得曖昧起來。
我拉住秦夢雨的手,看著她問:“要回家嗎?還是再去喝一點。”
這個問題是一個選擇題,也是一種暗示。
“回家吧,我生理期還沒結束,不能喝酒熬夜的。”秦夢雨懂我的意思,她抓住我的手用力了些許,一副歉意的表情。
怪不得今晚秦夢雨沒有喝酒,原來她是生理期到了。
“那你今晚來歌舞廳,是過來找我的吧?”我問。
秦夢雨沒有喝酒,她們也沒有蹦迪,來歌舞廳既不喝酒,又不蹦迪。
我想,她就是因為我一直沒有聯係她,想過來看看我。
“我是陪婉婷來的,要不我才不來呢。”秦夢雨哼了一聲,並不承認。
“看來你心裡也沒有我,說不定哪天我被人砍死,你都不會想起我這個人。”
我也學著秦夢雨那個生氣的樣子,挑理道。
“都告訴你,不要胡說。”
秦夢雨責怪並鄭重其事的說完,又表現出她的柔情似水:“好啦,不要生氣了,等過幾天你來姐姐家,我親自下廚給你好不好。”
“一言為定!”
她叫我去她家,孤男寡女,又怎麼可能是下廚吃飯這麼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