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報的警不重要,我們目的相同,合作共贏最重要。”
楊倩也不跟我解釋太多:“快去吧,時間緊任務重。”
說完之後,她就直接掛斷了電話。
“磨磨唧唧乾什麼去了,都等你呢!”我回到客廳,張樂成就一副不耐煩的開始催促我。
我沒有第一時間入座,我發現,郭叔正在笑眯眯的盯著我。
見我目光回望,與他對視,他輕輕點了一下頭。
這一刻,我似乎明白了一些,之前張樂成管楊倩借錢時,她讓張樂成找郭叔,看來,郭叔和楊倩應該是一夥的。
楊倩說,抓賭的人還有一個小時到,這句話我相信是真。
在這一個小時裡,我要完成收割張樂成的所有財富,以及順利離開酒店。
時間緊,任務重,我該抓緊了。
我不擔心楊倩算計我,如果她要算計我的話,門口已經被警方堵住了,就算我現在跑,也來不及。
她說的合作共贏,我不明白是什麼意思,但我隻能選擇相信楊倩。
利用換牌的手法,輕鬆贏下莊家後,我開始給張樂成做局。
這一局,我要來一次收割全場。
我不僅要贏走張樂成的錢,還有贏走六舅他們的錢,我要來一局豪賭,讓張樂成澎湃起來。
除了伊莉娜之外,我給所有人都發了大牌。
張樂成豹子J,我是豹子K,六舅豹子3,剩下那個小子,是一手同花。
牌局開始後,我給江凡這兩個親戚都遞過去信號,示意他們死死跟注。
“三千。”
“跟。”
“.....”
“五千。”
“一萬。”
“來呀,繼續‘悶’,誰看牌誰是孫。”
這一局,玩的相當火熱,除了伊莉娜在我的授意下提前退場之外,所有人都在‘悶’牌,而且越‘悶’越大。
最不服氣的,當屬是張樂成,他一邊下大注,一邊教訓。
“‘悶’唄,誰他嗎的怕誰呀!”
“時間不早了,我都困了,大點乾早點散,完事回家睡覺了。”
幾十輪的下注,一個一千底,不封頂的炸金花,下注金額已經達到了‘悶’牌兩萬。
這是什麼概念?
但凡有理智的人,都會小心謹慎,懷疑這會不會是一個局。
可張樂成就屬於那種賭到沒有理智的人。
而他的郭叔,看透了一切,卻不出言提醒半句。
很快,牌桌上的錢,累積到了兩三百萬之多。
當然,因為我們四個人下注,其中張樂成隻占了四分之一的下注金額。
正當下注火熱的時候,張樂成的二百萬,已經空空如也了。
“郭叔,錢給我。”張樂成頭也不回,對身後的郭叔說。
郭叔從椅子上站起身,帶著保鏢和三百萬走了過來。
“樂成,不是叔不相信你,但叔叔是生意人,需要一個保障,五百萬不是一個小數目。”
郭叔麵帶笑容,笑容之下,是要吃人的惡意。
一瞬間,我明白了。
姓郭的和楊倩的狼子野心,要展露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