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東,你小子有本事啊。”
大軍衝著我招了招手,示意我上車。
可看他嚴肅的表情,我心裡還是一陣發虛。
理智告訴我,他不會拿我怎麼樣。
但是,感性還是讓我由心底深處懷疑和恐懼。
“不算什麼本事。”
我拉開車門,坐上車,看著身邊的大軍,說道。
還沒有到徹底鬨掰的那一步,我還是要給他麵子,尊重他。
“嗬嗬嗬...美人計,借刀殺人,嘖嘖,看兵法的就是跟我們這群隻會打打殺殺的混子聰明得多。”
大軍表麵誇讚,實際暗諷:“去哪,我送你。”
“不用送了軍哥,我開江凡的車。”
我晃了晃手上的車鑰匙,回答道。
對於他那句話,我也就是聽聽,沒有作答。
他的車,我可不敢做。
不知道他會把我拉到哪裡,萬一去了李三的藏身之地,李三已經是殺人犯,他再殺一個,也是死罪。
“那就在車上聊幾句吧。”
大軍應了一聲,開口問:“你說,咱兄弟相處這麼久,你覺得怎麼樣?”
大軍這是要打感情牌的前奏。
“挺好,軍哥為人仗義,對我也夠意思,我依稀記得,老虎搶了我的錢,我無助的去找你,你幫我出頭的場景。
我原生家庭不好,我爸爸出事後,也沒有能保護我的家人,那一天我挺感動的。”
大軍要打感情牌,我自然也要打感情牌。
並且,我說的都是心裡話。
父親出事後,民叔帶著我來到了東北,在東北,我受儘白眼,上學時,也因為家世問題,總被王淳,馬天明那群王八蛋欺負。
那個時候,被欺負了,我也不敢跟民叔說。
都是自己忍著,有淚水也往肚子裡咽,我不想讓民叔擔心。
小的時候,我特彆羨慕那群有哥哥姐姐的小孩,遇到事情有人出頭出氣。
大軍替我出頭的那天,的的確確是感動了我。
“軍哥,走嗎?”
傻強這個時候上了車,回頭問大軍。
“不走,就在這聊聊。”大軍說道。
“哦,好。”傻強應了一聲。
傻強是大軍的心腹,大軍的任何秘密,機會都不會背著傻強。
何況,我與他的談話,也不算什麼秘密。
“那為什麼不給我的麵子,還要做這個局?”大軍點燃一根香煙,開始追問我的責任。
“我氣不過,為我自己氣不過,也為賭場裡的小九氣不過。
李三這個人太暴戾,他那晚敢堵截我,就沒打算給你和聶老板的麵子,這樣的人,是個隱患。
而且,那一晚是賭場小九報的信,你們才來救的我,結果第二天,小九就被李三報複了,牙齒都打掉了。
他這個打,是替我挨的,沒有他報信,我的手可能已經廢掉了,這是一個仇。
軍哥,不是不給你麵子,他打了小九,就也沒給你麵子。”
我看著大軍手上的那根煙,沉思著,緩慢的說道。
我有殺李三的心。
但這個殺心,在看到小九被打後的慘樣時,才到達了一個頂峰,下定了那個必殺決心。
“那你的意思,李三算是自作自受了?”大軍莞爾一笑。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