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黑暗之下 第四十五回 人間惡魔,新婚夫妻遇害(1 / 2)

入夢仙遊 朱元生 6938 字 2024-08-27

黑夜,蒼山,頂峰峭壁之上,一個黑衣男子雙手背後,遙望群山白茫一色。

黑衣男孩說道:“得虧我幫你們毒死那兩個男子,不然的話他們不得把你們所做的醃臢事供出來!”

叱吒間,怒意如狂瀾席卷,黑衣男子厲聲喝道:“三個廢物!連區區一介柔弱女子與江湖上籍籍無名的後生小子都未能製服!我麾下若儘是這般無能之輩,要你們又有何裨益?莫非,我的威嚴與期望,在你們眼中,竟如此不堪一擊?如果三日內弄不到五個人送給白老大,你們就看著吧!'"

話語間,字字句句如同寒冰利刃,直刺人心。

黑衣男子掃過麵前三人,隻見他們麵色慘白,顫抖不已。

"江湖路遠,風雨難測,我本寄望於你們能成為我手中利劍,披荊斬棘,卻未料竟連這等微末之敵都無法跨越。哼,真是可笑可歎!'

"但記住,敗績非終局,恥辱乃磨礪石。若你等能以此為鑒,痛定思痛,他日未嘗不可卷土重來,一雪前恥。否則,我之麾下,不留無用之人!'"

說罷,黑衣男子轉身離去,留下一地的寂靜三人。

"混賬!我殷妙計一世英名,何曾受過此等屈辱!若非背負人命,身處絕境,無處遁形,管他白石不白石幫,管他明不明揚,我早已讓那韓名揚知曉何為悔之晚矣!我隻恨時機未至,否則,我早就弄死他了!"殷妙計怒罵。

白雪山對手中大刀哈了一口氣,提議道:“或許,咱們三人何不另起爐灶,自立門戶?這般,便不必再承受這些無端之氣,自在逍遙,豈不快哉!”

吳好明點了點頭,說道:“我覺得白大哥的提議確是不錯,咱們自立門戶多好。”

白雪山看了看殷妙計,說道:“老殷,你怎麼看?”

殷妙計說道:"你們倆,莫非真成了糊塗蟲?細數過往,咱們肩上的血債已重如泰山,若非白石幫這方庇護所,你我早已淪為官府鎖鏈下的亡魂。想那白石幫之主白瓊,其權勢之盛,猶如暗夜明燈,無數次將我們自死亡邊緣拉回,若無此等庇護,恐怕咱們的性命早已隨風而逝,不知輪回幾世矣!"

白雪山擦完手中大刀,便入鞘背後,拍了拍頭,說道:“我真是糊塗了,我們乾了這些醃臢事,不都是白瓊幫咱們壓的嗎?怪我糊塗了,彆生氣老殷。”

說完白雪山一巴掌拍在了吳好明的禿頭上,怒罵:“你小子真是沒腦子,我犯這個糊塗你還跟著犯!”

吳好明哭喪著臉,滿臉委屈,也不好言語。

殷妙計狠狠撓了撓頭,喊道:“被韓明揚這小子這般數落,真是令我敢怒不敢言啊!不行我受不了了!我想找倆娘們放縱一下!”

說完,殷妙計便直衝山下,此地離琅琊郡管轄的河東縣極近。

白雪山和吳好命緊隨其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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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腳小路,朱順牽著毛驢和韓亮緩行山腳。

朱順說道:“咱們去一趟河東縣落落腳吧,這兒去也不遠,可能河東裡麵能找到販賣‘仙魂草’的線索,順帶找一下那三個畜生不如的東西,天色已晚,我想他們也走不遠,這裡離其它縣城不近,但是靠河東很近,我想他們大概率會經過河東。”

韓亮嗯了一聲,問道:“這河東縣的名字為什麼叫河東啊?”

朱順回道:“韓姑娘有所不知,琅琊郡共九縣,琅琊全境沂水直通,河東縣正如他的名字,河東沂水倚東,所以叫河東。”

韓亮點了點頭,說道:“此時天色也不早了,此去沂水也不近,咱們不如隨便找個近的地方過一夜啊。”

朱順點了點頭,說道:“聽韓姑娘的,咱們看看哪裡合適吧。”

韓亮嗯了一聲,便繼續隨朱順前進。

說來也巧,不遠處就看到了一個破屋,二人大喜。

朱順說道:“得來全不費功夫啊。”

二人一驢,進入了破屋,便生起了篝火,朱順自老家拿來一些煎餅和一些鹹菜,分給了韓亮一些。

韓亮咬了一口,瞪大雙眸,說道:“這個餅和平常麵餅的口感不一樣啊,這個餅很好咬,還有這個鹹菜也不錯。”

朱順撓了撓頭,笑道:“誇張了韓姑娘,鹹菜沒啥特彆的就是拌的臭豆子和蘿卜,煎餅更不特彆,就是麵粉拌稠攤的。”

韓亮有些疑惑,說道:“啥煎餅?”

朱順被韓亮問的摸不著頭腦,說道:“煎餅不是主食嗎?韓姑娘沒有吃過嗎?”

韓亮點了點頭說道:“我們京城裡麵真沒有吃過。”

朱順說道:“沒想到啊,我以為全華安都吃這個,沒想到就我們琅琊這邊吃啊。”

韓亮說道:“可能吧。”

二人吃的津津有味。

吃飽後,韓亮緩緩向門旁走去,朱順見狀疑惑問道:“怎麼了韓姑娘?”

韓亮說道:“沒什麼,隻是給刀刃淬火,不幸被火燙傷了而已。”

說完,韓亮便褪下那身紅衣,胴體顯露,體態優美,真乃絕色佳人。

倒是肩膀、手臂的燙傷挺嚴重。

朱順見狀紅著臉連忙扭過頭,不敢多看一眼。

朱順緊閉雙眼,說道:“不好意思韓姑娘。”

韓亮回道:"無妨,朱公子若願賞鑒,自是無礙。世間女子,無論容顏如何傾城,身姿怎樣曼妙,皆難逃歲月輕撫,終歸要麵對時光的溫柔刀。你我皆凡塵俗子,同在這片蒼穹下呼吸,生而平等,無甚殊異。人生匆匆,不過是宇宙間匆匆過客,各有其軌跡,終將步入那不可避免的彼岸。此番相遇,不過是浩瀚人海中一抹溫暖的交集,有幸相知,便已是上蒼最好的安排。"

言畢,韓亮雙眸中閃過一抹決絕,他毫不猶豫地以鐵齒緊鎖刀刃之端。隨後,他緩緩傾酒葫蘆,清澈的酒液如細雨般灑落在血痕斑駁的傷口之上,那酒,帶著幾分凜冽與溫熱交織的奇異觸感,瞬間化作了最質樸卻也最直接的療傷聖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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