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某是員外拿上山的,員外去那裡,我就去哪裡。”張清說道。
“楊製使想開疆拓土光宗耀祖,我呼延灼也不甘其後。”呼延灼人家祖上也是名門,深知道開疆拓土對官家的吸引力,就這樣洗白可比留在梁山等招安好多了,有這幾位做表率,其它歸順的朝廷武將也大多傾向於沈隆的路線。
美髯公朱仝因為李逵的事,對宋江早有不滿,於是默不作聲來到了這邊,插翅虎雷橫和朱仝一向交好,也趕緊跟了過去。
“你們……你們……”眼見留在自己這邊的人越來越少,吳用大驚失色,手指顫抖指著這些人說道,“你們都忘了公明哥哥的恩情麼?”
“恩情?害了我晁蓋哥哥的恩情麼?”不說這個倒好,一提起這麼阮小七就氣不打一處來,“今日你二人先把此事說個清楚,我晁蓋哥哥究竟是怎樣死的?”
“不是,不是!晁蓋哥哥的確不是我二人害死的!”一說起這個,宋江和吳用頓時慌了,連連出口否認。
“如今就在晁蓋哥哥墳前,你二人可敢對著晁蓋哥哥的墳塋賭咒發誓麼?”阮小七指著晁蓋的墳墓逼問道。
“我……我……”宋江和吳用看著晁蓋的墓碑,忍不住打了個哆嗦,若是往日讓他倆發誓賭咒完全不是問題,可先前程小姐乘雲而去,昨日晚上他倆又和花榮一樣夢見了晁蓋,這個誓言如何敢發?萬一真應驗了可如何是好?
“原來晁蓋哥哥真是你二人害死的?”看到這一幕,阮小七等人心中再無懷疑,怒氣衝衝就要給晁蓋報仇,宋清趕緊帶著孔明、孔亮等人過來護著。
“武鬆昔日深受宋江哥哥恩情,今日卻不能看到宋江哥哥死在我麵前!”武鬆緩緩出來,站到了中間,魯智深略一猶豫跟了上來。
不等阮小七發話,就見武鬆忽地抽出戒刀,刷得一聲,將自己的袍子割去一截丟向宋江,“宋江哥哥對我固然有恩,可弑殺晁天王一事武鬆卻不能忍,今日我就豁出命去把你的恩情還了吧!”
病大蟲薛勇、催命判官李立等得過宋江恩惠的人也和武鬆一樣出來幫宋江了,就連劉唐和阮家兄弟也想起,當日若不是宋江舍命報信,他們恐怕早就死了。
宋江收買人心的手段果然不一般啊,曝出了這麼大的黑點還有這麼多人願意幫他,不過也沒關係,自己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晁蓋哥哥對諸多兄弟有恩,公明哥哥同樣如此,公明哥哥可以害了晁天王,我等卻不能學著公明哥哥的樣子害了他;諸位原本都是兄弟,若是落得火並就難看了,今日不若就放公明哥哥下山去吧!”
“想留的留下來,咱們兄弟好生快活;若是想跟著公明哥哥走的,我等也不阻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