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隆馬上給石璞打電話過去,寒暄完畢直接說明來意,“是這樣的,我最近呢有些想學樂器,不知道方不方便介紹幾位老師?”
“你想學什麼?”這是好事兒啊,彆的不說,帶老師上門的時候,還能順道再瞅瞅那副畫呢,這些天石璞可是一直念叨著沈隆掛在牆上的那副雅集圖。
“古琴我已經會了,其餘笛子、洞簫、琵琶什麼的還缺個領我入門的,上次咱們一塊兒吃飯的時候好像聽說有人是專業玩這個的,隻是我和人家打交道的次數還少,不好貿然登門,還要拜托你幫忙引薦下啊。”沈隆說道。
“這事兒容易,都是自己圈裡的人,有啥不好意思的,你啥時候有時間,我直接帶人過去就行,到時候你們自己談。”石璞馬上答應下來。
“我最近可是天天有時間,你們隨時都能過來。”這就是人脈廣的好處了,玩傳統樂器的,脾氣多少也會有些傳統,要是看不上你,人家才懶得教,現在沈隆也算是半個圈內人了,自己人自然好商量,就算不好意思開口談錢,給他寫幅字也就行了。
“那我明天就上門吧,老劉笛子、洞簫都會,老顧琵琶彈得好,我把他倆叫上,還有幾個擅長二胡、嗩呐的,你要不要學?”石璞問道。
“大家夥在一起聚聚挺好,反正我就這麼大地兒,你感覺能坐得下就都叫過來,至於學麼,二胡和嗩呐還是算了吧!”二胡在宋代已經在勾欄瓦舍中出現了,不過沈隆倒是不記得有給宋詞演唱伴奏的,或許是他聽得好不多吧。
至於嗩呐麼,這樂器太流氓了,甭管你彈的是古琴還是鋼琴,吹得是薩克斯還是洞簫,隻要嗩呐一出,聲音就全給蓋住了!
沈隆住的院子雖然大,左右也不是沒鄰居,自己沒事兒在院子裡彈個古琴、吹個笛子什麼的還行,要是敢吹嗩呐,非得有人給他丟西紅柿不可。
“得勒,您就瞧好吧!明天我就帶上人去你那兒蹭吃蹭喝去。”石璞說話還是這麼愛開玩笑。
等到約好的時間,石璞就帶人上門了,倒也沒多帶,就一桌子的數,石璞給他們引薦一番,就忙不迭的去看畫去了。
留下擅長笛子、洞簫的劉羽客和精通琵琶的顧瑾隆和沈隆細談,這種高手教人可不僅僅是錢的事兒,人家更看重這人值不值得教。
“沈先生,既然都是朋友,我也就直接點,不知道你現在已經學了多少?”顧瑾隆問道。
“我會彈琴,彈得還算不錯,這笛子、洞簫還有琵琶還真不會。”沈隆說道,哎,上次去世界的時候,也不是任盈盈拜托的我啊,要不然還能多會兩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