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敬簡單和霍狂彙報了一下情況,周芬被警察帶走,盼弟在保護洛小甜時也受了傷,正在處理傷口。
霍狂低眸不說話。
跟在他身邊多年的古敬,知道周芬後麵的日子彆想好過。
“霍爺,我在這裡守著,你去換身衣服吧!”古敬手裡提著乾淨的衣服,想讓霍狂去換。
“再等等。”霍狂聲音微微沙啞。
古敬聽到霍狂這聲音,知道霍狂是擔心洛小甜,不想離開。
他們兩個人都站在門口等著。
不知過了多久,搶救室上的燈關掉。
叭!
搶救室門打開,醫生從裡麵走出來。
霍狂馬上走過去問著:“我老婆怎麼樣?”
古敬聽到霍狂現在喊洛小甜老婆越來越自然了,看向霍狂的眼神也是開心的。但看到眼前的醫生這模樣,他心又提了起來。
霍狂想直接進去看洛小甜。
醫生連忙攔下他,說他這時衝進去對洛小甜不好。
霍狂才沒有闖進去。
“孩子沒保住。”醫生說完後,也安慰了霍狂幾句。
霍狂瞳孔微微一縮,對於醫生安慰的話沒有聽進去。
他聲音微顫:“我老婆她怎麼樣?”
原來他更加關心自己老婆。
大多數男人都是關心孩子的情況,要是先說了孕婦的情況,對方還不樂意直接罵人。
醫生不敢耽誤,趕緊說了洛小甜的情況:“她身體各方麵沒事,但流產了也需要好好休息。”
“該怎麼照顧?”霍狂冷靜地問著。
古敬看到眼前這麼冷靜的霍狂,他鼻子一酸,趕緊轉過頭控製好自己的情緒。
“如果可以的話,當然是像坐月子一樣照顧最好。有些人年輕時不懂,等老了很受罪的。”醫生她說到這裡也為一些女生不愛惜自己感到心疼。
霍狂聽了醫生說要注意的事,也讓醫生給洛小甜安排各方麵的照顧。
等洛小甜推到單人病房裡,霍狂看到病床裡的她,穿著寬大的病服,小臉蒼白,整個人顯得無比弱小。
留古敬站在病房門口守著,霍狂沒有在單人病房的洗手間換衣服,特意去了公共洗手間換。
當他換下身上沾上洛小甜血的衣服時,眼神閃了閃。
隨後將所有臟衣服塞到袋子裡,然後丟在垃圾桶裡。
已經沒法挽留的東西就丟下吧!
霍狂捧了冷水洗了臉,看到鏡子裡的自己,喉結滾了滾。
聲音沙啞地對著鏡子裡的自己說著:“你沒有資格有後代,但凡隻要你想的一切最終都沒有好下場,是你害了她們。”
沒有人回應他的話。
安靜的洗手間,隻有從他臉上滑下來的水珠滴到洗後盤上發出微小的聲音。
水珠就像他好不容易升起微小希望,就這樣摔得粉碎。
霍狂收拾好自己的情緒後,再次走進病房裡,他已經恢複平時的冷漠模樣。
病床裡的洛小甜手動了動。
霍狂看到馬上走近她身邊。
洛小甜慢慢掙開雙眼,先是看到眼前的霍狂,她下意識地露出一個微笑。
很快,她記起自己暈倒時發生的事,雙手馬上摸到自己的肚子上。
她抬起通紅的雙眼看著霍狂,聲音虛弱地問著:“我們的孩子還在,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