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無例外的,又是一連串誇獎聲。
溫禾特意放慢腳步,讓蘇洛兒看見她。
“那不是溫良娣嗎?要不要過來玩玩,免得有人說我們不帶你,又要惹怒太子了!”
說她是躲在衛雲瀾後麵的金絲雀,隻會打小報告?
溫禾走過去,拿起弓,挑眉問:“五發?”
蘇絡兒不屑點頭。
溫禾不多說,直接拿弓瞄準靶心,倒是讓蘇絡兒有些慌。
“隻是邀請你來玩玩,玩不了五發也沒事。”她假裝大方地說道。
溫禾淡淡一笑,沒理會。
她手上的箭矢強勢破空,直中靶心。
一瞬間,溫禾身上淩厲的氣息讓蘇絡兒想到了衛雲瀾。
“十環!”有人倒吸冷氣,不可置信道。
蘇絡兒怔愣在現場。
眾人還沒有回過神來,溫禾又連發四箭,均為十環。
“逆天!沒聽說她練過啊!”
溫禾哼哼一笑,似在回答那個震驚的人又似對蘇絡兒道:“本事不是靠吹的,這世上能人多得是!”
蘇絡兒接二連三受溫禾打擊,麵上表情完全掛不住了,沉得如水。
周遭眾人心中亦很複雜,麵前這位如神祇一樣的蘇小姐,如今狼狽不堪,她們既幸災樂禍又不可置信。
受不了眾人眼光,蘇絡兒丟掉手上的箭離開靶場。
她不過是僥幸而已,我怎麼可能輸給她?
蘇絡兒假裝不在意,頭高傲地仰著,下台階時卻差點踩空。
晚宴。
“南黎王覺得大啟國的鹿肉味道如何啊?”天啟帝不怒自威,語氣沉沉道。
南黎王紮傑剛繼任王位不久,先南黎王桑傑從前與天啟帝交戰過,中了玉麵軍師的計策後深受毒瘴之苦,迫不得已撤軍。
他的父王說大啟國的玉麵軍師是名女子。
他知道,大啟國有很多極有才能的女子。
故這一趟,他是想求一個王妃,好為他助力。
蘇絡兒正彈著一曲《春夜》,曲調優雅靜謐靈動,紮傑眯眼享受了一番後道:“美人美酒美味,大啟國可真是風水寶地!”
天啟帝與衛雲瀾順著紮傑色眯眯的眼神看向蘇絡兒,眼裡都帶上探究的精光。
衛雲瀾舉起酒盞,“南黎王既喜歡大啟國的女人,不妨直說,興許父皇能為你做主,讓南黎王抱得美人歸。”
紮傑將盞內的酒一飲而儘,微微迷離道:“倒還真有!”
他想娶一個像玉麵軍師般的女子回去,近日來到大啟國,見到蘇絡兒的表現,甚是喜歡。
他起身半跪在天啟帝麵前,雙手置於胸前行了一南黎的禮節,“本王想求娶蘇絡兒。”
“錚!”蘇絡兒手下的琴音戛然而斷。
原本和諧的場麵亦變得詭異。
紮傑再次重複了剛剛的話。
“你可知,蘇絡兒是大啟國的儲妃?”天啟帝語氣不明地開口。
“知,隻是我南黎並沒有規矩規定不能娶已成親的女子,就是兄長父皇的女子也是能娶的。”
蘇太傅拍桌怒道:“這是大啟國,不是南黎!”
紮傑無所謂:“你們大啟國不是講究來而不往非禮也,本王到大啟國以來一直遵循著你們的規章製度,送的心意也足夠多,如今隻是求娶一女子,又有何不可!”
求娶大啟國儲妃之事簡直聞所未聞,這是將大啟國的臉麵按在地上摩擦。
禮官紛紛站出來反對。
然事件中心的衛雲瀾隻是坐在位置上,麵無表情地喝著酒,無任何表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