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你身上帶的茶花精油給孤看看。”衛雲瀾沉沉開口。
溫禾麵上保持著鎮定,心卻慌亂不已。
好在她將瓶子裡裝了水。
“殿下怎麼像審訊犯人一般審訊妾身!”溫禾有些發顫,聲音弱小又委屈。
她自口袋裡掏出茶花精油,在衛雲瀾麵前快速一晃後,露出含淚的眸子,小心翼翼牽著衛雲瀾衣擺,自省道“莫非是妾身今日在宮中太過於囂張了?”
她一張臉湊得很近,香軟的身子貼著衛雲瀾,語氣也甚是輕軟委屈。
衛雲瀾心頭一動,伸出去拿瓶子的手又放了下來。
“殿下就是再警惕,也不能懷疑妾身,妾身可是什麼都聽殿下的。”溫禾滿眼星星地看著麵前的男人。
“是嗎?”衛雲瀾淡淡道,眼前這丫頭最會陰奉陽違了。
“自是,與殿下相處越久就越發現殿下的好,妾身當真是一日比一日喜歡殿下!”
喜歡你給的賞賜。
“嗬!”衛雲瀾自嘲一笑,他沒想到自己竟由一個小丫頭哄得心軟不已,將心頭的懷疑擱置一邊去了。
“今日宴會表現得不錯。”
衛雲瀾大手摟住了溫禾的細腰 ,順帶著捏了捏她的小肚皮。
“吃得也不錯。”
“殿下可彆取笑妾身了,妾身擔憂著殿下呢!”溫禾強顏歡笑道,因害怕,倒也沒拍開在她纖腰上摩挲的鹹豬手。
“擔憂孤還吃得這麼好,孤可是聽聞你將上到安桌上的菜吃了個乾淨!”衛雲瀾低笑。
要不是看她吃得這歡,他早就將人喊出來審問了。
“殿下,妾身沒吃過這麼好吃高檔次的菜!”溫禾嬌嗔。
這人嘴怎麼這麼毒呢,她不要麵子的?
“孤還以為你喜歡吃胃口重一點的菜,你既然喜歡吃,孤叫小廚房照著樣子給你做!”衛雲瀾開口。
溫禾搖了搖衛雲瀾手臂,“殿下真好啊!妾身最近正好想換換口味。”
這老狐狸縱使不去審問了,話裡還是套話。
吃了這麼多天素食,她早就想換換口味了。
他倒好,再給她備這清淡食物。
溫禾心裡苦,她可是無辣不歡的人,她的快樂沒了。
瞧著溫禾毫無破綻的臉,衛雲瀾不顧理智提醒,將心頭的懷疑徹底擱置一旁。
不過是個尋求她庇護的小女子,何必這樣咄咄逼人惹得她梨花帶雨。
縱使是她放的火,他的女人,他自是要好好護著的,由不得她受委屈。
衛雲瀾深沉的眸子忘向溫禾明媚動人的美目,喉結不覺上下動了動。
“你是孤今日收到的最好禮物,你今日真的好美,孤很喜歡。”他低低說道。
溫禾裝羞澀,“殿……殿下……”
你今日收的最好禮物難道不該是那虎符,再說了,上一刻還跟煞神一般審問她,現在又不要臉地說情話,京劇都沒你變臉快!
可她麵對衛雲瀾,實在心虛得很,對他的忍耐度也就一降再降,倒也沒拒絕他的情話,免得他清醒過來又再度審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