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啟帝果然龍顏大悅,“諸位愛卿聽見了沒,一小女子都能知道的,你們不用朕提醒了吧!”
謝尚書帶頭,“陛下乃天命之子!”
所有大臣及其家眷連忙起身叩首,“陛下乃天命之子!”
溫禾也跪在一群人中間。
“起吧!”天啟帝開口,隨後又看向溫禾,“你口口聲聲說這些精油是因朕和太子發現的,可你也隻送了太子,沒有送給朕……”
溫禾心一驚,這天啟帝怎麼連兒子的東西也要搶,你們父子倆還那麼見外乾嘛,他的東西不就是你的!
“父皇,今日是兒臣的生辰!”衛雲瀾提醒。
天啟帝哼笑,“朕還沒那般糊塗!”
溫禾話還沒說完,她轉身朝著衛雲瀾福了福身,“妾身祝太子殿下一生六合,福祿綿長。三陰三陽為六爻,以解釋萬物之間的關係,因知六合者知天下,妾身選取六瓶自萬物中提取的精油,是希望殿下了解天下,以協助皇上更好治理萬民。”
說完這一段,溫禾心舒了口氣,這一大段哲理她也饒不明白什麼意思,是找先生問的,先生說這是治世之學,萬物自然類的,溫禾便選了其中一段背了下來。
衛雲瀾與溫禾對視著,眸光燦若星辰,溫禾知道這關過了,可又在這般目光裡彆扭起來。
天啟帝哈哈大笑,“瀾兒,瞧你找了個妙人。”
蘇絡兒麵上雖保持著清冷優雅,卻不再從容了。
皇後表情亦掛不住了,不管不顧地戳著溫禾的痛處道“不知溫良娣可會詩詞?不如現場給我們做一首?”
溫禾強打起精神,今日當眾背書最後一道環節了,過了這一道檻,就下了考場。
“妾身不過後宅一小女子,心中無大丘壑,隻滿滿當當填了太子殿下,故今日誦一首讚譽殿下的!”
其實是她隻臨時背誦了一首!
“我覯之子,乘以四駒。乘以四駒,六韁熠熠。”她假裝深情地看向衛雲瀾,聲情並茂地背誦著。
這一句亦是找先生問的,誇讚男子美貌,而且很多生僻字,夠裝逼了。
再說,這是誇讚衛雲瀾的,誰敢當著這個煞神的麵指責這詩沒意境,不好的!
蘇絡兒翻了個白眼,竟有這麼厚臉皮的人。
溫禾也知道自己狗腿子,可抱對了大腿有飯吃,一時也不覺得羞愧尷尬了。
皇後臉徹底掛不住了,欲再刁難她,天啟帝冷冷開口,“皇後!”
皇後隻能悻悻作罷,底下的人縱使再嗤之以鼻,此刻也隻能鼓掌稱好!
“太子貌比潘安,溫良娣此詩實在是妙,描繪出了舉世無雙的太子!”
各種敷衍的誇獎聲應聲而起。
話題中心的衛雲瀾讓女子調戲了,不但沒生氣,反而無奈地笑了笑,起身將大殿中央的溫禾拉至席位上坐下。
他的禾兒總是這般聰明,無需他出手就能化解難題,他心裡甚是欣慰,卻又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危機感。
溫禾緩了緩神後,掙脫了握在衛雲瀾溫熱大掌中的小手。
衛雲瀾眸子眯了眯。
溫禾求生欲拉滿,“妾身見殿下酒盞空了,騰出手給您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