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程她都是兢兢業業,沒有非分之想,亦不敢亂看。
她可記著刺史府同她一起伺候奉儀的阿荷是怎麼死掉的!
衛雲瀾毫無感情地睨了一眼喜鵲,端起手中的茶喝了一口,淡淡道:
“你主子待你不錯,孤瞧著你比在刺史府邸的時候滋潤了不少。”
喜鵲趕緊跪在地上,“殿下奉儀大恩大德喜鵲銘記在心,沒齒難忘,奴婢定會儘心儘力伺候好奉儀。”
衛雲瀾淡淡地嗯了聲,“謹守本分就好,退下吧!”
喜鵲彎著腰,小心翼翼離開。
殿下這是在敲打她,讓其不要再為刺史府傳消息。
前幾天,刺史夫人叮囑她,讓其在奉儀麵前說好話,好讓他們有機會來京都為太子慶生。
沒想到今日太子就來敲打她。
好在她並沒有遞過消息,否則如今能不能站在這裡,也都不一定了。
她心不在焉地給溫禾梳頭,溫禾問道,“怎麼,讓殿下給嚇到了?”
喜鵲回過神,連忙搖頭。
溫禾安撫道,“我也怕呢,何況你!”
喜鵲原本沉鬱的心情好了很多,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奉儀真好!”她感激地說道。
溫禾不知道她受了什麼刺激,一下子奇奇怪怪的。
“彆多想了,開心最重要。”她溫聲安慰道。
“把那些個孫良娣送的熏香拿來給我用上。”她拒絕了紅梅為其抹茶花精油,讓喜鵲拿熏香。
“奉儀不是說不能用嘛?”喜鵲驚訝。
“等會兒你就知道了。”溫禾道。
喜鵲拿來香薰,溫禾接過來,開始全身塗抹。
紅梅,“奉儀,這香味太濃了,會不會惹殿下不悅。”
溫禾淡淡一笑,“怎麼會不悅呢,這可是孫良娣給的上好熏香。”
喜鵲在邊上淡笑不語。
紅梅撓撓頭,站在一旁默默不語了。
一陣怪異的香味飄來時,衛雲瀾還以為嗅覺出錯。
一陣風吹來,香味更甚,熏得他一嗆。
他冷著臉回身去尋找那味道的源頭,卻見溫禾跨過門檻,正笑著看他,“殿下!”
衛雲瀾冷了聲,“這熏香哪來的,快去換了。”
說著揉了揉有些發脹的眉心。
溫禾不怕死地又靠近了他幾步,“妾身不覺得有何不妥,這可是孫良娣送來的上好香料。”
衛雲瀾沉沉地瞥了她一眼,“去洗掉,日後不許再亂塗那些奇怪的熏香。”
溫禾有些受傷地看著衛雲瀾,隨後柔聲,“妾身這就去洗掉。”
聲音滿是委屈。
“曹公公,將那批香料檢查一下。”等溫禾離開後,衛雲瀾冷聲吩咐。
曹公公,“老奴這就去!”
衛雲瀾喝了口茶緩了緩神,他自小對各種氣味極其敏感,也特意學習過,溫禾身上那陣異香刺激得他頭疼,不用想就知道這些熏香不對。
又是那個孫良娣,衛雲瀾眸子眯了眯,他是待她太仁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