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小寶看著眼前的周詩詩,臉頰當即火燒火燎起來“山裡很危險,周小姐不必跟來,留下好生歇息吧。”
周詩詩叉腰,擺擺手道“不行!你剛剛救了我,我現在去給你幫忙,理所應當,我可不要欠你陶家的救命之恩!”
二嫂著急,把周詩詩拉到了一旁,勸道“你這丫頭,剛剛你三嫂已經把這人給救回來了,還送了藥和一些吃食,救命之恩也算還上了啊,你上杆子湊什麼熱鬨呢!”
周詩詩不讚同二嫂的說法“那是三嫂心善,不算我的,陶家的恩情,我得自己去還!”
周母嗬斥“胡鬨!你一個未出閣的女子,跟著兩個大男人,往黑乎乎的大山裡跑,名節不要了?不許去!”
全叔開口了“老夫人,要不讓我去吧,替小姐還了恩情,她心裡也好受一些。”
周詩詩不答應“不行,全叔你的腰還傷著呢。我自己去!”
周母搖頭“不行!都不許去!”
“哎呀!母親,二嫂!你們就讓我去嘛!”周詩詩還在鬨……
穀寒酥起身,這事兒,她不管,還有誰管呢。
周無恙剛想拉住穀寒酥的手腕,可惜晚了一步,撲了一個空,心裡總有一種說不出的隱隱擔憂。
隻聽,穀寒酥開口道“詩詩,你的眼睛,能看清山路嗎?”
周詩詩被穀寒酥問住了“能……吧!”
她也不確定……剛剛隻想著還恩情,與陶家互不相欠,竟把這茬忽略了。
周母應和道“彆!你這摸黑進山,是想幫倒忙嗎?”
陶小寶也是擔憂的“周小姐,彆擔心,我會把小侄子安全帶回的……”
周詩詩不樂意了“誰擔心你了!嘁!我就是不想欠你們陶家的!”
陶小寶被噎住,曹光等不耐煩了,低吼道“能走了嗎?”
“能!”周詩詩還拉著陶小寶的衣袖,非要跟著去。
周母和二嫂感覺腦殼疼,一直在阻攔“詩詩,你快鬆手!拉著一個男人,像什麼話!”
一旁的秦家人也沒閒著,看得津津有味,偶爾還嘴賤說上幾句。
“喲,看來,這老陶家和周家,要準備辦喜事了啊!”
周母打斷秦年“秦老爺,彆瞎說,悔我家姑娘清白。”
“嗬!都這樣了,還有什麼清白不清白的!哈哈哈……唔!”
秦年剛剛笑出聲,兩顆大門牙就被石子打掉了,嘴巴瞬間糊滿了血。
穀寒酥手裡的石頭,還沒扔出去呢。
她看向周無恙的方向,好樣的,是她的夫君先出手了。
秦年指著穀寒酥,口齒不清了“裡門,打任!”
“秦老爺,你說啥?啊,您可彆冤枉好人呐,你哪隻眼睛看到是我們乾的?嘁!”
穀寒酥說完,就沒再搭理秦年了。
她來到周詩詩跟前,認真道“詩詩,如果你堅持,那就讓我替你去吧!你的眼睛,確實不宜摸黑找人,若是把自己弄丟了,更糟。”
“三嫂……”周詩詩臉上全是感激。
穀寒酥無語,行吧,就她這樣,肯定是要堅持的……
這事吧,對穀寒酥來說,其實非常簡單,就是幾秒鐘的事兒。
她隻需要瞬移過去,把人帶上,再瞬移回來就行了。
所以,眼下想睡個安穩覺,還得是她這個天選之人,親自出麵解決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