穀寒酥無辜聳肩“不關我事哈,誰讓你搞背後偷襲。”
丫鬟急忙上前想要將穀青青扶起。
穀青青卻紅著臉,發起了脾氣“滾開!我自己能起來!”
穀青青從地上爬起,怨毒地看了穀寒酥最後一眼,然後揚起腦袋冷哼一聲,一瘸一拐爬上了尚書府的馬車,離開了。
嘖嘖嘖,這才回到尚書府幾天啊?就給慣成了原主以前蠻不講理的做派。
尚書府,果然是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
穀寒酥沒再理會她,而是看向了一旁的袁不愁。
衙差正在和他抱拳行禮。
袁不愁發現了穀寒酥目光,朝衙差頭頭擺擺手“本將軍找朋友說會兒話,你先下去。”
衙差頭頭識趣退下,並且帶走了其他犯人與親屬,留給袁不愁與穀寒酥講話的私人空間。
袁不愁朝穀寒酥走了過來,穀寒酥自覺退後了幾步。
既然都來到了大鬱朝,又已為人婦。
穀寒酥覺得,還是注意一下為妙。
起碼不給彆人戳自己脊梁骨的機會,也可以省掉很多麻煩!
“少將軍,有什麼事,就這樣說吧!民婦聽著呢!”穀寒酥不想墨跡,故意加重了民婦二字,提醒袁不愁,如今她的人妻身份。
袁不愁不傻,感受到穀寒酥的疏離,眉心的川字直接蹦了出來。
“隻要你願意,我現在就可以帶你走!”
袁不愁這句話,若是普通人聽了,第一反應肯定是離經叛道!
哪有這樣要帶彆人媳婦走的?還是流放犯人!
可聽的人是穀寒酥啊,接受度極高。
“謝謝少將軍的好意,我不走。”去哪兒?私奔?原主沒嫁人的時候,早乾嘛去了!
穀寒酥可不想做那個,為彆人彌補遺憾的替身!
袁不愁著急“為什麼?你知道西北大荒是什麼地方嗎!土地荒蕪,邊境戰亂不斷!這一路過去,步行少說也得四個多月!你熬得住嗎?”
“少將軍不必再勸!”
聽到穀寒酥的答案,袁不愁握緊了拳頭。
當然,此時握緊拳頭的可不止袁不愁,還有周無恙。
他雖然沒看到發生了什麼,也聽不到穀寒酥在和誰說些什麼,但他可是能聽到穀寒酥心裡吐槽的人啊!
私奔?這個女人,還有人搶著要的?可惡!
穀寒酥哪裡知道,她接著與袁不愁說道“寒酥已嫁入周家,如今夫家遭難,豈有一走了之的道理。而且,寒酥也做不出來這樣的事情。”你趕緊滾蛋!流放路是我自己選的!彆擋老娘道兒!
行吧,聽到這句,周無恙緊握的拳頭鬆開了。
他的小媳婦是很有想法的女中豪傑,他緊張啥!不對,他不緊張!他一點兒也不緊張!哼!
周無恙在心裡哼起了小曲,努力讓自己的大腦,相信自己一點兒也不緊張穀寒酥的。但越唱,聲音越弱,不自覺想要去聽穀寒酥的心聲。
袁不愁心中遺憾,可他也不是拖泥帶水的,如果他早一些發現自己的心意,或許……
不過,這一切都有些晚了。
袁不愁情緒低落“好!既然你決定了,我也無話可說。但若是,你改變主意,隨時都可以找我。”
不會改變主意的!我要到西北大荒當富婆!穀寒酥心裡美滋滋地想著。
周無恙無奈失笑……原來,這才是小媳婦的真正目的!
袁不愁朝穀寒酥扔去一個大包袱“呐!這個給你!另外,爺爺讓我感謝你,為邊疆戰士們送去的及時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