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卷丨初戀 第五回:“親愛的,你慢慢飛”(1 / 2)

《我的野蠻女友》是我最愛,也是唯一一部純愛題材的影片。據說是取材於真實經曆改變的,上映後,讓地鐵成為了當時的“熱搜”,引得很多小女孩都對那裡,心生向往,而彼時,奉市的地鐵也才剛剛開始修建中。

我記得是在高二,2002年某天在網吧無意中發現了這部片子,從此以後,基本每年都會刷上幾遍,如果吉尼斯有一個觀看影片最多的紀錄,我絕對有信心獲此殊榮。

其中那首經典的《IBelieve》真的是百聽不厭,也就是從這部影片開始,自己對未來的女友,大概齊有了那麼一份描畫:長長的披肩黑發,溫柔中又不失一丟丟的小野性,然後兩個人之間,一定要發生點轟轟烈烈的故事,曲曲折折,最後有情人終成眷屬。

但實際上,影片的現實經曆,是男主角最後還是和女孩成為了天各一方最熟悉的陌生人,片中在多年以後,兩人再次於地鐵邂逅,並通過相親又再次重聚。而現實裡,自從那場被女方家庭拆散分彆之後,兩個人從此都消失在了彼此的生活。

我也是後來看的次數太多了,才去主動了解這些,愛屋及烏嗎,我還千辛萬苦的從網上找到了原著,通過零零碎碎的翻譯才發現最後的真相。

還有人記得“貝塔斯曼”嗎?哈哈,請原諒一個中年老男人的絮絮回憶,和跳躍式的“胡說八道”。畢竟我的大學,並沒有現在的孩子們那麼“幸運”,沒有智能手機,數碼相機,沒有蘋果筆記本,更沒有某音可以隨時隨地記錄美好生活。

那時,係統一開始用的還是Windows98,後來才是XP,就是那個風靡大江南北的“土豆花園”。2006年臨近實習時,才出現U盤,最大容量的才64M,在這之前,我們上計算機課,用的都是3.5寸軟盤,連word都不敢多存。

那時,《讀者》、《青年文摘》,還有貝塔斯曼基本就是我課餘生活的主要下酒菜,尤其是後者,有時候買些書還會送些“限量版”小禮品。

好在,那時宿舍標配一部鐵通的電話,我隻記得我們宿舍是6214開頭的號碼,需要插電話卡,前文說過,30大洋一張,如果一直煲電話粥,大概也就勉強能維持一個小時左右吧。

相對於一個月500大洋生活費的我來說,30元真的不是一個小數目,畢竟那會一份兩葷三素的食堂盒飯才3塊錢。在沒認識她之前,我的電話卡,隻有在跟家裡要錢的時候,才發揮它的價值,沒出息啊。

第三次約會,我就比較正式了,沒有了以往那種“隨緣而安”的心理。將前一晚寫好的信,寄出去後,早早的來到“五號樓”,坐在電腦前,一邊打著浩方上的魔獸,一邊時不時盯著電腦屏幕的右下角。

那天,從上午10點到下午3點,除了看見一個並不是朋友那種關係的高中同學的頭像閃動,並和我借了三百塊錢後,她一直都沒有出現。

說到這位高中同學,也是一個狠人。高中時,是我們班的體育委員,高一時,一次月考,政治卷一字未寫,破天荒的收獲了我校曆史上的唯一一個零分,不出意料的又再次獲得我校因為零分成績的通報批評。

此君並不是玩世不恭的那種人,據說父親是警察,家庭條件還算小康,平時也不是那種惹是生非或不學無術的學生,但是誰也不知道他那天為什麼故意烤了個雞蛋。

後來,在高中同學聚會上了解到,此君當時在大學大規模從事某些“考試黑科技”的行當,和所有同學都借過一圈作為啟動資金,好像還不錯,也沒少賺。

回到正題,直到我待到日落西山,她還是沒出現,我就莫名其妙的有點失落和心灰意冷,然後蔫了吧唧的回到宿舍,躺在床上準備重新繼續開始兩天一線的平凡生活。

我是一個特糾結,特喜歡胡思亂想的人,甚至一度懷疑,我心裡是不是還住著一個女人?按照某位心理大師的色彩性格學來說,我是典型的藍色人種,稍微帶一點綠色和紅色,這就很矛盾很變態有沒有。

從小到大,自己一直很內向,工作前,一句臟話和黃段子都沒講過,高中時,舍友們個個都是“汙妖王”,我聽過之後,也隻是淡淡一笑,更不會加入他們。見到心儀或者有好感的異性,絕對不會主動說第一句話。

包括後來和她一起逛街,我也從來不去看什麼大長腿,她還打趣我說,挺正經呢?其實也不是,男人有好東西?我隻是沒和她說實話罷了,又摸不著的,看了又能怎樣,嘿嘿嘿。

但是工作後,我好像還是我,我好像又不是我。因為那時需要做市調報告,必須要主動去各個樓盤的營銷中心,一對一的和售樓員做細致的問卷調查,由不得自己不外向些,“能說會道”點,慢慢的,自己也開始發生了變化,忍不住的時候會破口大罵甲方,團建吃飯時,也會應和同事,配合著講上兩句黃段子。

我也一直在反思,到底是什麼改變了自己。是世俗讓自己帶上了一副麵具,還是自己內心深處本來就有那麼一副枷鎖,隻不過被社會慢慢消磨的打開了禁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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