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
“你不說我也知道,挺配合啊。”
興爺提起馬燈,轉頭對我說:“我不是瘋子,念在相識一場,讓你們互相說說話,我就在這附近不遠,要是你們敢喊.....”
“不喊!你放心!我們絕對不喊!”
“嗬嗬.....喊也不怕,這裡喊就沒人能聽到。”
留下一句話,他提著馬燈拉開門。
一陣鎖門聲傳來,小屋裡又陷入了黑暗,安靜的可怕。
“魚哥?魚哥?”我小聲喊。
“怎麼了?”
“你剛才打電話給田三久了,是不是有什麼暗號給他了?”
“沒暗號,有個屁暗號。”
我又著急,又不敢大聲喊。
我說魚哥你快想想辦法,用桌子角,碎玻璃什麼的,把繩子磨斷。
魚哥的聲音傳來。
“雲峰,你是不是看電影看多了,我被綁成這樣,去哪給你找桌子角碎玻璃?你給我找來我就磨,你腿怎麼樣?”
我說我快死了,快流血流死了。
“彆怕,沒事,你死不了,我跟了他好幾個星期,你以為田三久是那種好惹的人?”
“這姓田的,除了在乎洛珈山,其他任何人他都不在乎。”
“我都考慮了。”
“老頭晚上想殺田三久,他必須埋伏,到時肯定會把我兩帶過去。”
魚哥聲音逐漸低沉。
“隻要繩子解開,不用五秒,我就能放倒他。”
“雲峰你現在彆說話,也不要大喊大叫,保存體力到晚上,田三久見不到我們不會露麵,所以我們現在沒事,你聽我的,大腿根用勁,深呼吸幾次。”
“好點了沒?看看腿還流血不?”
我搖頭說太黑了魚哥,看不見。
......
屋裡黑,也不知道幾點,魚哥一直閉眼休息,感覺像是過了很久,開門聲傳來。
興爺提著馬燈,提著麻袋進來了。
魚哥不動生色對我使了個眼色,我立即明白了意思。
按照魚哥說的,隻要興爺敢解繩子,我們就動手。
“大個子,”興爺突然說道:“你想試試也行,就怕你太慢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