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不影響心情,我將十三根冰柱移到村外,讓野獸們繼續吃‘自助餐’。
當天下午,賊匪中便有兩人嚇死,三人嚇瘋,這可比淩遲恐怖多了,親眼看著野獸吃掉自己的肉,想死還死不了,永無儘頭。
有幾人咬舌自儘,可惜他們不知道,咬斷舌頭不會死亡,隻能徒增痛苦。
很快,賊匪的山寨發現刀疤臉一夥遲遲未歸,便派人去找,可卻石沉大海,不管派多少人,都是有去無回。
如今小山村外已有三十多道冰柱,十幾隻野獸肚子撐得溜圓,路都走不動了。
沒辦法,它們從沒打過這麼富裕的仗。
我又緊急從彆處調來一批野獸,才讓自助餐得以繼續。
隨著時間推移,賊匪頭目發現不妙,帶著剩餘的手下跑路,卻被一股力量牽引,來到小山村外,隨後被綁在冰柱上。
“他娘的,這到底怎麼回事?”
旁邊一名正被狼群啃食的賊匪哭喊道:“大當家,村裡有仙師啊!我已被這群畜生啃食了三天,啊!!!”
他看到大當家,心底燃起一絲希望,卻沒想到大當家也成為了自助餐,希望破滅後,隻剩無儘絕望。。。
一個月後。
七十多名賊匪,活著的還有二十餘人,他們每殺過一名無辜之人,就要多被野獸啃食一天,現在還活著的,無一不是作惡多端之輩。
這一個月來,我和凝柔住在山上,在門前堆了個雪人,凝柔用化生規則賦予它生命,讓雪人活了過來。
桑老漢的女兒桑玲玲提著竹籃,站在門外:“仙師,家裡做了米糕,請兩位仙師品嘗。”
門未開,有聲音自裡麵傳來。
“有心了,交給雪人吧。”
桑玲玲早就見過雪人,倒也不怕,將竹籃交給雪人後,並未離去,鼓起勇氣說道:“仙師,晚輩聽說隻要有靈根就能修仙,不知。。。”
“回去吧,你沒有靈根。”
桑玲玲目光一黯,鞠了一躬後,失落的轉身離去。
屋裡。
我躺在凝柔光滑潔白的腿上,說道:“隔兩天就跑來獻殷勤,早知道她有所求。”
“要不,傳她一些武學?”凝柔倒是看好這女孩。
“她不是修煉那塊料,靠她自己,一輩子突破不了八級,你想教就教。。。嗯?”
忽然,我皺起眉毛,和凝柔對視一眼,感應到了入侵者,於是往空間通道方向趕去。
同伴們也都快速趕來,看著眼前的入侵者,麵麵相覷。
因為入侵者竟是一群血色骷髏,隻有為首的一具黑色骷髏除外,那黑色骷髏正是界主級強者。
寬廣世界的生物多樣化,連這玩意都能修煉到界主級。
賤男的表情更是誇張。
“什麼鬼東西?這也算生命體?”賤男拿著望遠鏡,對著骷髏的下體仔細觀看:“他們怎麼繁衍後代?”
其實我也好奇,所以看了眼他們的命運之線,既是回答賤男,同時也為眾人解惑道:“他們的修煉的體係很特殊,地級之前與常人無異,地級之後則舍棄全身血肉,錘煉骨骼,硬度可比肩同階神器,你們要小心些。”
伊戈爾驚訝道:“你知道血骷髏一族?”
“怎麼?你也知道?”
“聽人說過。”伊戈爾打了個馬虎眼。
神神秘秘的,要不是看在和他相熟的份上,早就看他的命運之線了。
語言不通,血骷髏也沒有交談的意思,直接動手。
那界主級的黑色骷髏淩空望著伊戈爾,其餘血色骷髏則向我們發起總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