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找了個山洞,布下隱匿法陣後,花了兩個小時穩固傷勢。
好在妮莎等人並未殺個回馬槍,我和笨比穩固傷勢後踏上返程,飛了兩個多小時,追上先一步離開的周隱。
三人再次重逢,周隱激動道:“老爺,笨比前輩,你們沒事,敵人都解決了?”
笨比幽幽回道:“我們差點被解決。”
周隱麵色一怔:“怎麼會?老爺和笨比前輩都很厲害。”
我不想讓周隱知道太多細節,轉移話題道:“回去好好修煉,在大界麵之戰中,宇級修者才勉強有些自保之力。”
“我會好好修煉,保護雪兒小姐,也會努力幫老爺排憂解難。。。”
十幾個小時後。
我們趕回雪兒的大界麵。
眾人在空間通道附近等候,見我們回來,青陽大笑道:“師侄解毒成功,笑容都比以前多了,你可彆再中毒唔唔。。。”
他自己把自己的嘴捂了起來,隻是並非自願,而是雨嘉控製的,作為詛咒係修者,可不能讓他亂講話。
“你受傷了。”凝柔來到我身邊,仔細查看我的傷勢。
我輕描淡寫地回道:“路上發生了一點意外。”
這個回答,勾起賤男的八卦之魂:“笨比,你們跟人打起來了?”
笨比回道:“嗯,打了兩個半小時。”
“打了一個小時?”
“聽不懂話嗎?打了兩個半小時。”
賤男一副欠揍的樣子:“兩個半小時不就是一個小時?”
“找茬?”正魔大戰時,笨比就看地中海兄弟不爽了。
“冷靜點,都是自己人。”青陽站出來拉偏架:“再說真打起來,地中海兄弟也不怕宇級妖獸。”
笨比直接顯露修為,在近距離下,滅級中期修者釋放出全部氣勢,壓迫感十足,地中海兄弟發現大事不妙,連忙找借口跑路。。。
……………………
傍晚。
石橋鎮,李府。
管家、丫鬟和雜役單手抹著眼淚,因為每個人的另一隻手都攥著銀元寶,有人哭的發自內心,也有人虛情假意。
我淡淡說道:“我和夫人將要遠行,從明天起,你們不用來了,這二十兩是給你們的臨彆贈禮。”
“嗚嗚嗚,老爺,夫人,春芍還想繼續伺候你們,帶春芍一起走吧。”
我搖頭道:“緣分已儘,不可強求。”
打發走眾人後,我吐槽道:“心可真大,連去哪都不知道,就想跟咱們一起走。”
雖然在說笑,但凝柔能看出我有心事,問道:“這趟回去,究竟發生了什麼?”
“是出了些意外,叫風念可過來一起聊吧。。。念可,你在嗎?”
等了半晌,風念可並未出現。
我繼續說道:“有重要之事,出來聊聊。”
幾分鐘後,還是沒有回應。
凝柔拉著我坐在院裡的石凳上,說道:“念可應該有事離開了。”
隨手布下隔絕精神力的法陣後,我將昨天發生之事講述一遍,包括妮莎穿的盔甲,以及被人抹去命運之線,在敘述過程中,並沒有摻雜任何主觀猜測。
凝柔聽完後,分析道:“如果是念可,不會留下這麼明顯的證據,更像是栽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