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即,二人迅速聚攏。
陳安手中托起金光土極山,此山通體金黃,散發著柔和的光芒,山體表麵有無數細小的符文流轉,散發著強大的威壓。
秦天行則是祭出一柄藍色的玉尺,上麵有著水波般的紋理,仿佛能操縱水流一般。
雲感見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手中幽影笛輕輕一揮,一道道綠色的音波如同利箭般射向陳安和秦天行。
陳安雙手結印,金光土極山頓時光芒大盛,化作一道金色的屏障,將所有音波阻擋在外。
秦天行也不甘示弱,手中玉尺輕輕一劃,一條藍色的水龍呼嘯而出,直撲雲感。
雲感輕笑一聲,黑笛再次吹奏,一曲更加詭異的旋律響起,周圍的空間似乎都被扭曲了,水龍被這股力量牽製,速度減緩了許多。
陳安見狀,金光土極山化作一座巨大的金黃色山峰,壓向雲感;秦天行的玉尺則幻化出無數水珠,化作暴雨傾盆而下。
雲感見狀,臉色微變,手中幽影笛連連揮動,一道道音波護體,將大部分攻擊化解。
然而,陳安和秦天行配合默契,攻勢如潮,令雲感漸漸感到了壓力。
雲感心中暗道不好,覺得這樣下去不是辦法,連忙傳音給黑袍修士:“速速行動,我已經有些吃力了。”
黑袍修士聞言,嘴角浮現出一抹冷笑:“這麼快就不行了,看來你的運氣不太好呢。”
言罷,黑袍修士手中的幽鏡猛地一震,一道綠光自鏡中射出,直擊陣法之上。
雖然陣法未破,但卻加劇了陣法內部靈力的流動,導致陣法一角轟然崩裂。
陳安和秦天行大驚失色:“怎麼可能,僅僅靈力流速快了幾分就崩壞了?”
二人心中疑惑不已,畢竟經過先前的加固,即便是靈力流轉速度加倍也不至於出現這樣的情況。
仔細觀察之下,陳安隱約發現那處崩裂的位置正是蒼穹聖皇負責的拿處小節點。
一念至此,他心中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難道.”
正當陳安與秦天行驚愕之際,那黑袍人已逼近陣法缺口,準備強行闖入。
“秦兄,你先拖住那人,我對付那個黑袍修士。”
陳安不敢遲疑,一步踏出,迎了上去。
隻見黑袍人右手一翻,掌中多出了一件通體血紅的葫蘆,周身纏繞著血色的紋路,散發出陣陣陰森的氣息。
黑袍人冷冷一笑:“你等曜日城的修士,今日插翅難逃!”
陳安麵色凝重,沉聲道:“來者何人,報上名來!”
對方手中寶物不是尋常之物,看樣也是一件玄天至寶等級的寶物!
“螻蟻也配知道本座名諱?”黑袍人不屑地嗤笑道。
“藏頭露尾,恐怕是個猥瑣之輩!”陳安冷哼一聲。
陳安心念一動,手中金光土極山浮現,此山一出,整片空間都為之震動,仿佛有山嶽之力凝聚於其中。
他雙手掐訣,金光土極山頓時光芒大盛,化作一座巍峨的金山,向著黑袍人鎮壓而去。
黑袍人見狀,冷笑一聲,血魂葫蘆祭出,一道血色光幕籠罩,將金光土極山抵擋在外。
兩者相撞,發出震耳欲聾的巨響,激蕩起一圈圈肉眼可見的漣漪。
秦天行看到血色葫蘆,眸光一凝,在一旁高聲提醒:“陳兄小心,此人正是血魂聖祖,實力遠超寂滅聖祖與炎燼之輩。”
血魂聖祖的實力絕非等閒,陳安聞言不敢有絲毫大意。
他催動金光土極山,使其不斷變幻形態,向著血魂聖祖發起更加猛烈的攻擊,阻止其進入陣法之中。
血魂聖祖周身血氣彌漫,氣勢逼人,一雙血紅色的眼眸猶如嗜血的野獸,讓人望之心悸。
他雙手一揮,血魂葫蘆內噴湧出一道道血色絲線,這些絲線在空中交織成一張巨大的血網,向著金光土極山籠罩而去。
陳安不敢硬接,背後流光翅浮現,身形一閃,操控金光土極山迅速後退,避開了血網的覆蓋範圍。
陳安眉頭緊鎖,他知道若是再不拿出殺手鐧,恐怕難以取勝。
他深吸一口氣,雙手結出複雜的手印,口中低喝一聲:“魔神法相,現!”
頓時,體內靈力奔騰如江海,一股磅礴的力量自丹田中湧出,彙聚於頭頂。
隨著陳安手勢變換,一股璀璨的金光自他體內爆發而出,瞬間照亮了整個夜空。
隻見他身後浮現出一尊巨大的金色法相,法相高達千丈有餘,麵目猙獰,渾身散發著恐怖的氣息。
金色魔神法相一出,天地間的一切似乎都為之失色。
血魂聖祖麵色微變,他咬牙切齒,雙手合十,血魂葫蘆內的血色能量瘋狂湧動,似乎要拚儘全力一搏。
陳安操控金色魔神法相,一拳轟出,金光土極山隨之而動,化作一道金光,向著血魂聖祖砸去。
血魂聖祖不甘示弱,血魂葫蘆內血色光芒大盛,一道道血色絲線如同箭矢一般射出,與金光土極山碰撞在一起。
兩股力量相互抗衡,發出震天響聲。
血魂聖祖麵色漲紅,顯然消耗極大。
此刻,他麵色微變,沒想到眼前這人竟然如此難纏,已經打破了他原先的計劃。
旋即,血魂聖祖咬牙切齒,旋即將血魂葫蘆拋向空中,葫蘆口張開,頓時有一團團血色霧氣從中湧出。
見狀,他口中噴出一口精血,空中的血霧仿佛有了生命一般,迅速凝結成一隻巨大的血色巨手,向著陳安抓去。
陳安不敢輕敵,金色魔神法相雙臂交叉,護住前胸,同時金光土極山再度向前推進,與血色手印碰撞在一起。
霎時間,天空中光芒四射,整個戰場都被這股力量所震動。
而此時,血魂聖祖麵色微白,神色驚懼,似乎想要逃跑。
陳安抓住機會,金色魔神法相再次揮拳,直接轟向血魂聖祖。
血魂聖祖竭力抵抗,但終究不敵陳安的強大攻勢,隻聽一聲慘叫,血魂聖祖的身體被金色魔神法相一拳擊中,瞬間炸裂,化作一團血霧。
本以為對方已死,就在血魂聖祖身體炸裂的瞬間,一道血色光影從爆炸中心衝出,直奔陳安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