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舒幾人:“……”
袁滿,陳銘趕緊過去一人拽一邊,把水裡的張成給扶了起來。
張成下半身全部打濕了,上半身因為被拽起來的及時,打濕了一些,但總的來說還算好。
顧乘風忍不住出聲吐槽,“利楓都另外找去路了,你還要往上走,你這不是早摔嗎?”
張成回過頭,盯著那斷成兩節的木頭,“這這這這…這木頭咋就斷了呢?”
他又看向立在岸邊的牧野,“總教官不就一下子過去了嗎?”
牧野聲音冷淡,“因為是朽木。”
張成不死心,“那總教官你從上麵走怎麼就沒斷?”
牧野反問,“你身上負重多少?”
一句話給張成問住。
張成看著牧野,牧教官就一個人,他身上還背著這麼多東西。
他:“……”
又是朽木,根本承受不住這麼大的重量。
張成歎了一口氣,“我明白了。”
張成吃了虧,後麵老老實實跟著走。
大概過了一個多小時,登了山頂。
來到山頂空處,此刻太陽已經西斜,快要落山了。
金黃色的餘暉照在樹林間,風吹過,樹葉沙沙作響。
幾人站在高處,看著這一出景色,渾身的疲勞在這一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感覺一切都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