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
俞晴誇張地假笑一聲,上下如打量貨物一樣,打量一番,才道:“你全身上下都告訴我,今天帶來的是好消息,你自己沒發覺?”
米前進聞言,不由地低頭檢查自身,沒發現不妥:“何以見得?”
本想看在他為她找工作的份上給他留些麵子,偏偏這人欠虐。
俞晴指著他全身上下,“你一身穿得溜光水滑,知道的人說你愛整潔,不知道的還以為你今天是來相親的呢。”
“你......”米前進陰沉的雙眼如銅鈴似的瞪著俞晴,剛才的好心情全敗光。
這死胖子!
狗嘴裡吐不出象牙!
“難道我有說錯?”俞晴毫不留情的掀開他最後的偽裝,說這些也不見她傷心,就平白直敘說事實般:
“穿得這麼稱頭,不外乎心情好,而心情好,不外乎我這個糟糠之妻終於可以下堂了,我再也不是你和你的白月光在一起的阻礙,也成不了你人生的汙點,終於徹徹底底可以和我劃清界線,所以你心裡輕鬆、高興、興奮,心情美妙得無與倫比!”
到最後,俞晴每說一句,米前進的臉就陰沉幾分,是人總有幾分陰暗的心思,但他不希望被人說出來。
畢竟人總有自私的一麵。
“說夠了嗎?”
俞晴上一世的人生教訓告訴她,做人要懂得見好就收。
見對麵男人的臉黑如墨,她又對他明媚一笑:“說完了,現在該你說了。”
“......”
米前進努力隱忍,深吸了口氣才控製好自己的情緒,他良的,這種女人趁早滾蛋,有多遠滾多遠,離得近遲早要被她氣得吐血三升!
上次初見,乍一看,俞晴對他印象不錯,冷峻的氣質很吸睛,再加身材頎長,筆直大長腿更為他加分,遠遠望著如高嶺之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