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大有火大的道:“你是不懂還是怎麼?何成濬找這邊的關係,然後派陶墩禮去買通東北軍,那時候你在東北張漢卿處呢,出了這等事怎麼得了?所以我才急著讓你跑啊!”
沈煉辰這才反應過來,陳大有當時不顧一切的背後對自己的關心。
在自己北上後,對麵的陳大有一得知蘇無垢家的事情就先找日本人報信自己。
隨後就再直接電報,而就在陳大有的電報來後的下午,張漢卿就收到了何成濬欲買通東北軍自主入關的消息。
等這些事解決了,等自己平安回來後,陳大有卻似乎也不是很著急的找他。
原來原因在這裡。
但沈煉辰是個嘴硬派,心裡明白了他的好,嘴巴上隻嚷嚷說:“你少鬼扯吧,你會這麼好心?”
陳大有立馬給這不認賬的畜生氣的渾身發抖。
天地良心,他也沒想到,自己找的關係最後找到的帶話人那麼的不靠譜。
那個張東珍簡直了,居然就此對沈煉辰上了心。
甚至說,沈煉辰此次的遇刺說不定都是那個女人搞出來的花頭。
事情演化成這種地步,這讓陳大有既委屈又無奈,再聽沈煉辰這麼說,他都恨不得撞牆。
沈煉辰心中直樂,口中繼續道:“說吧,你到底還有什麼事情需要我幫你做的。再不說我走了啊。”
遇到這廝陳大有三生不幸,隻能說事,他講:“我有渠道,**的顧順章和黨務方麵在有所接觸。這恐怕對你們不利。你能不能動用點資源盯著他?”
在這方麵,陳大有對沈煉辰已經越來越沒有保留了。
沈煉辰聞言一愣,陳大有怎麼會忽然這麼冒昧的要我盯顧順章去?他就先問:“軍情對顧順章沒有了解,你對他的了解如何?”
“自大,又謹慎,好色且貪財,恐怕是個很好的突破口。”
“這麼說抓住他就能抓出一大堆的**分子是不是?聽說這個人是**特科的,負責一些領導的保衛工作。”
沈煉辰說完低頭去喝茶。
其實他在用餘光觀察陳大有的反應。
陳大有倒很自然,說:“你還說你對顧順章沒有了解?”
這廝話鋒隨即一轉:“我提醒你不過是因為此人和黨務糾葛上了,要是黨務拿下他的話,豈不是軍情丟人?”
“這麼說徐恩曾應該在忙這件事。徐恩曾這個人好大喜功,總要爆個雷證明自己不慫。”
“那你的想法呢?”
“我?”沈煉辰點上根煙琢磨了下,嗬嗬起來,道:“我是個懶得墨跡的人,這樣吧,權當你當時急於通風報信是為了救我,我領情了行吧。那你我如此分工,從現在起你來努力查顧順章目前以什麼名字在外邊行走,另外給我查查他的蹤跡。到時候告訴我,我就安排人去將他做掉得了。如此,既立功也堵了黨務的花頭。”
聽沈煉辰這麼說陳大有的心中卻一突。
他是反感顧順章到了極點,並認為這個人遲早壞事。
可他又無法具體做什麼。
隨著顧順章最近越來越膨脹,**內部對其行為的抗議也越來越多。
偏偏領導依舊用那廝如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