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他跟王睿智有十多年的交情,但王睿智現在是什麼樣子,他看的很清楚,王睿智哪配跟他現在的大老板相提並論,他腦子壞掉了才會再跟王睿智多廢話。
“行了,我知道了。”
那偉明白薑山的意思,他現在過得好好的,當然也不想跟王睿智再有什麼瓜葛。
就在薑山跟他說了這件事的第二天,王睿智竟然真的給那偉打了電話,並且約了一起吃飯,沒有彆人,就他和薑山。
那偉考慮了許久,最終還是答應了,畢竟叫了十多年的大哥,這份兄弟情義就算是斷了,也要當麵說清楚。
薑山見那偉答應了,他也是同意,然後就跟那偉一起去見了王睿智。
“老那,薑山,我的好兄弟啊,好久不見了,我們兄弟認識了那麼多年,好像還是第一次那麼久沒見麵吧,哈哈。”
那偉和薑山是被王睿智表妹劉燕,領著進了包間,然後就看到了許久不見的王睿智,王睿智看到他們後,更是熱情的大聲招呼,上去就給那偉和薑山,一人一個擁抱。
“覺空師父。”
那偉真有點不適應,薑山臉上更是掛著虛假的笑容。
聽到那偉的稱呼,王睿智頓時眼皮一翻,“什麼覺空師父,我已經出山了,以後就彆叫什麼覺空師父了,還是跟以前一樣,叫我大哥,顯得親近。”
那偉和薑山這才叫了聲大哥,然後都沒說話。
王睿智嗬嗬笑道:“怎麼感覺一段時間沒見,還生疏了起來,我們可是十多年的好兄弟,不用那麼生疏。”
那偉燦燦一笑:“大哥,最近挺好的吧。”
“挺好,我叫你們過來,主要就是想告訴你們,我在京城開了個新公司,重新創業了。”
“啊,是嗎?”
那偉和薑山都是麵露驚訝,那偉還是從薑山那裡知道關於王睿智的事,但薑山也還真不知道王睿智開了新公司,他隻知道王睿智前段時間在鬨離婚,分割財產,畢竟他現在活的很滋潤,根本沒理由去聯係王睿智。
“老那,薑山,這段時間發生了很多事,但是我想說,我終於活明白了,幸福,不在佛理中,不在山水間,在塵世裡,你們知道這個想法對我來說有多重要嗎;這個簡直就是,重生了,你們感沒感覺到我現在像變了個人似的,我現在想通了,我要把屬於我的東西,全部都奪回來,重新創業,心若在,夢就在,現在何不從頭再來。”
聽著王睿智的話,那偉和薑山都是麵麵相覷,臉上都是假笑,甚至都快要有點繃不住了。
“大哥,你說的奪回來,是什麼意思?每一天嗎?現在每一天已經沒了呀。”
“不是每一天,秦玲玲就是個蠢貨,好好的每一天被她給敗掉了,那可是我們十幾年的心血,不過算了,沒了就沒了吧,反正我能創出一個每一天,就能建立第二個每一天。”
王睿智興致勃勃的說:“現在有幾個投資人呢,對我是很感興趣,就前期的很多東西,我都鋪墊好了,來吧,你們跟我一塊乾吧。”
“啊?”
那偉發出了訝異的驚呼,萬萬沒想到王睿智找他們竟然是為了這個目的。
薑山則是沒有那偉那麼震驚,因為他猜到王睿智找他們,準沒好事,有好事的話也不會聯係他們。
現在一聽,果然如此,想要創業,才聯係他們,目的是什麼,用腳趾頭都能想到。
就王睿智現在這種情況,這個信譽,想要重新創業,不但要有錢,還要有人。
王睿智說有投資人對他感興趣,這點薑山不懷疑,畢竟投資人有時候並不在乎信譽,隻要能幫他們賺到錢就行,而王睿智好歹也是在這一行業乾了十幾年,也創建過成功的公司。
隻不過投資人投資不可能光看王睿智一個人,你若是沒有好的團隊,好的項目,人家怎麼可能給你投錢。
王睿智現在最缺的就是團隊,每一天的倒塌,他以前的心腹基本都是散的散,走的走,就業的就業,所以他很難再重新組建起團隊,這才找到了他們。
薑山臉上笑嘻嘻,但心裡已經開始破口大罵,這老王真不是個東西,有好處的時候想不到他們,現在遇到事情,才想到他們,還想利用他們。
他知道王睿智無非就是看中了他手裡的資源和那偉任勞任怨,做牛做馬的忠誠,再加上他們又是新公司的副總,有他們的加入,肯定能給投資人足夠的信心。
但這王睿智真把他們當傻子啊,他們現在可都是在新公司大權在握,新公司一切都步入了正軌,將來隻會越來越好。
可王睿智呢,一切從頭開始,那麼大的年紀了,又那麼自私自利,他們腦子壞了才會跟他重新去創業。
看看他現在的大老板,為了大哥,花了幾千萬開公司,再看看王睿智,跟著他辛辛苦苦乾了十幾年,最後毛都沒撈著。
除非是腦子壞了,才會選擇放開周辰這粗大腿,重新去給王睿智當使喚小弟。
不過心裡是這麼想的,但麵上並沒有露出來,隻是笑嗬嗬的跟王睿智搭話。
那偉或許不像薑山能想到那麼多,但他腦子簡單啊,現在的生活這麼好,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公司老總信任他,工作穩定,領導器重,家庭美滿,他腦子多不正常才會放棄這一切,再去跟一個自私自利的王睿智去創業。
所以他跟薑山一樣,麵上笑嗬嗬的回應著王睿智,但說到辭職一起創業的時候,就顧左右而言其他,然後使勁喝酒。
沒一會,他就把自己喝醉了,就這還不願意走,非要拉著王睿智繼續喝,把王睿智嚇得不輕。
“這老那,你說說,這麼多年了,一喝起來還是這麼不要命啊。”王睿智還嫌棄上了。
那偉醉醺醺的拉著他,大聲喊道:“大哥,喝,咱們接著喝,多長時間沒跟大哥一起喝了,今天高興,一定要喝個儘興,不醉不歸。”
王睿智嫌棄的推開了那偉:“薑山,拉過去,把老那拉過去,不能再喝了,再喝咱們都得進醫院。”
薑山抱著那偉:“大哥,好久沒見到大哥,我哥這是太高興了,我也特彆高興,不過他這情況已經不清醒了,這樣,大哥,我先送他回去。”
王睿智急道:“那我們創業的事。”
“大哥放心,等老那清醒了,我們倆好好的琢磨琢磨,我們十幾年的交情了,我們肯定相信大哥,我先送老那回去了,大哥,我們下次再談,下次我跟老那請大哥喝酒。”
“行吧,那你們慢點啊,你親自送老那回家。”
“沒問題,大哥,你停步,就彆送了。”
薑山半抱著那偉,費勁的帶著他走出了包廂,走出了會所,一直回到了車上。
回到車上的瞬間,本該醉倒的那偉,突然睜開雙眼,坐直了身體。
薑山見到這一幕,絲毫沒覺得意外。
“哥,還是你有辦法,要不是你裝醉,我們還真不好脫身,這老王太能說了。”
那偉嗬嗬笑道:“我沒想裝醉,但不這樣走不掉,他恨不得我們當場就答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