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辰和二皇子都走了,範若若和滕梓荊才放鬆下來,尤其是滕梓荊,後背的衣服都濕透了,生生被嚇的。
解決了麻煩的範閒和範思轍,重新回到了樓上,上樓後,看到範若若和滕梓荊狀態不太對勁,範閒頓時心中一緊。
“若若,滕梓荊,你們怎麼了?”
範若若說道:“哥,我們剛剛遇到了二皇子和鎮國公。”
範閒頓時樂了:“嗬,這麼巧啊,隨便出來吃個飯,居然遇到那麼多大人物,不過,二皇子我聽說過,但鎮國公又是哪個?”
“噓,噓!”
滕梓荊衝過去捂住範閒的嘴,激動的低喝:“你聲音小點,聲音小點。”
範閒拉開了他的手,呸呸兩下,不滿道:“說話就說話,怎麼還動起手來了,我又沒大聲喊,你緊張什麼,難道那鎮國公還有什麼忌諱不成?比二皇子還厲害?”
滕梓荊急道:“鎮國公當然比二皇子厲害。”
“啊,國公比皇子還厲害?”
範閒一臉的不可思議,目光轉向了範若若和()
範思轍姐弟,卻見他們十分默契的同時點頭。
“不是吧,國公還真比皇子厲害?”
範若若解釋道:“哥,彆的國公可能不一定比皇子厲害,但這位鎮國公可不一樣,他是大宗師。”
“大宗師?”
範閒驚了:“他是四大宗師中屬於慶國的那位神秘大宗師?還是葉流雲?”
他從五竹和師父費介口中聽說過大宗師,知道那是站在武學之巔的存在,全天下一共就四位,慶國一共有兩位大宗師。
一位是葉流雲,還有一個則是隱藏在皇宮之內,不知道身份的神秘大宗師。
滕梓荊道:“鎮國公不是四大宗師的任何一個,他是天下第五位大宗師,也是五大宗師中最年輕的一個,剛過二十歲。”
“二十歲的大宗師?”
範閒雙眼瞪大,一臉的不可思議,他從小開始練武,到如今也不過是七品,靠著霸道真氣,能與八品高手抗衡。
二十歲的大宗師,怎麼可能?
滕梓荊道:“對彆人來說是不可能,但對鎮國公來說就可能,鎮國公可能是天底下武學天賦最高之人,所以才能以十九歲之齡成為大宗師,所以我剛剛才叫你小聲點,大宗師非同常人,他還沒走遠,被聽到了可不好。”
範閒驚道:“十九歲的大宗師,可怕,太可怕了,還真就是人比人,氣死人啊,差不多的年紀,人家都是大宗師了,我還沒進八品。”
範若若想起了之前周辰的話,對範閒說道:“哥,剛剛鎮國公說曾在澹州見過你,你有印象嗎?”
“他見過我?我沒印象啊。”
“他就說看見你坐在範府門口。”
“看見我坐範府門口?”
範閒十分疑惑,他確實在範府門口坐了很多年,一直在等待紅甲騎士,但他對這個鎮國公,是真的沒印象。
“沒印象就沒印象,範閒,我跟你說,京都有很多不能得罪的人,鎮國公絕對排在最前麵。”
滕梓荊如今把希望寄托在範閒身上,所以他是最不希望範閒有事的。
範閒一臉無所謂:“我來京都又不是來惹事的,再說了,人家是大宗師,我是腦子壞了,才敢得罪大宗師,那跟找死有什麼區彆。”
“不過,看你們三個緊張害怕的樣子,我對這個鎮國公還真的非常好奇,你們跟我說說他的事跡唄。”
…………
周辰離開一石居後,並沒有回府,而是讓何欽駕車前往了醉仙居。
再次見到了周辰,司理理雙眸中難掩幽怨之色。
“自從大人替桑文姑娘贖身後,許久才來一次,看來我在大人眼裡,是一點地位都沒有呢。”
周辰當然不會把司理理的話當真,輕笑道:“今日我不是來了嘛。”
司理理道:“大人今日來這麼早,想必不隻是為了來找我吧?”
“我是來提醒你一聲,最近京都可能要發生大事,還是我之前跟你說的,為了你的安全著想,我是希望你能儘早撤離京都,否則會有危險的。”
劇情中司理理就因為範閒,遭了不
少罪,雖然最後成功回到了北齊,但也是經曆了幾次生死危機。
有海棠朵朵的請求,再加上這幾個月,他跟司理理也相處的不錯,司理理說話好聽,人長得又美,還會伺候人,作為男人,他自然也是有欲望的。
憑心而論,他也是不想司理理遭罪的。
司理理一臉嫵媚的靠近周辰,看著周辰的臉,嬌聲問:“你是在關心我?”
“不然呢?”
周辰沒好氣的白了她一眼,眼見她得寸進尺,越靠越近,也不跟她()
客氣,一把拉住她的柔夷,輕輕一扯,將她拉到自己身邊。
“我也是正常男人,所以,最好彆惹火上身。”
司理理靠在周辰懷裡,輕輕的扭動身軀,嬌紅著臉:“若是我就要惹火呢?”
“唔!”
司理理猛然瞪大了雙眼,眼中滿是震驚,被周辰這一吻吻傻了,想要掙紮,卻覺得身體都軟了,不受控製了。
於是她放棄了抵抗,慢慢的閉上了雙眼,任由周辰為所欲為。
好半晌,周辰才鬆開,雙唇分開的瞬間,司理理如夢初醒般,急忙退開,滿臉通紅,不敢直視周辰的眼睛。
周辰很是淡定的說道:“我說了,我是正常男人,剛剛你那樣,是個人都受不了。”
見周辰得了便宜還賣乖,司理理更是嬌羞,狠狠的刮了周辰一眼,努力的讓自己心緒平靜。
“你剛剛說京都最近要發生大事,是什麼意思?”
周辰沒好氣道:“我好意提醒你,你還想要從我這裡獲得情報,你北齊暗探的身份,其實已經有人知道了,想必你自己應該也清楚,一旦暴露,可沒有好下場。”
司理理倒是沒有露出害怕之色,反而是微微一笑。
“如果我真的遇到了危險,你一定會救我的,對嗎?”
“我是會救你,但大宗師也不是神,不可能時時刻刻都能救到你,如果你不想現在走,就要自己做好心理準備。”
司理理這才臉色一正,表情十分認真的說道:“我知道了,謝謝。”
如果可以走的話,她當然也想走,可為了親弟弟,她沒有彆的選擇,上麵沒有命令,她是不能隨便撤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