損失兩千多,殺敵十萬,你就說這功勞大不大,效率高不高,當不當賞吧。
在回京途中,周辰從顧廷燁口中聽說了一件讓他十分意外的事情。
顧廷燁說他在追擊叛軍的時候,遇到了一位在禹州任團練使的皇親國戚,名叫趙宗全,當時趙宗全父子正被人追殺,他順手救了,還跟他們相處了幾日,將他們護送到了安全的地方。
聽到這件事,周辰真的是很愕然,本以為顧廷燁的人生軌跡已經被他改變,肯定是不會再跟趙宗全禹州那一係的人建立很好的關係。
可他怎麼都沒想到,出來平叛的顧廷燁居然還能遇到趙宗全,要知道趙宗全所在的禹州可是位於京西路,距離汴京城也不算很遠,這都能讓顧廷燁給遇到,當真是天意如此。
不過這在周辰看來,也是件好事,將來若是劇情不變,趙宗全真的當上了皇帝,對顧廷燁來說就是件大好事。
就算趙宗全當不上皇帝,顧廷燁也沒有什麼損失。
在距離元日還有十天,周辰終於率軍回到了東京,然後就立刻去覲見官家。
在周辰他們還沒回來之前,朝廷的賞賜就已經決定好了,周辰拜見了官家之後,就得到了封賞。
升任為左驍衛上將軍,銀青光祿大夫,授上護軍,仍舊勾當馬軍司,領都指揮使之職。
官職品級是升了,但實際上獲得的都是虛職,現在他最大的實權還是馬軍司都指揮使,不過他現在身領數職,論品級,論地位,在朝中也是首屈一指的,算是往前進了一大步。
有職位,有爵位,有勳,還有實權。
在整個勳貴集團當中,能比的上周辰的也沒有幾個。
雖然一開始決定給予周辰這些封賞的時候,引起了不少文官的反對,但官家態度堅決,那些文官反對了幾次都無用,最後見周辰身兼的多是虛職,也就沒有再堅持。
反而是在封賞顧廷燁的時候,朝內產生了激烈的討論。
跟周辰不一樣,周辰畢竟是立過大功,為大宋開辟了疆土,本身又是開國侯爵位,還有實權,就算提升了,也算是合情合理,文官們反對也隻是習慣性的跟官家打擂台。
可顧廷燁就不一樣了,在周辰的捷報當中,把顧廷燁列為了本次平叛的首功,還親手斬殺了儂賊賊首,這樣的功勞,不大賞肯定說不過去。
最後,顧廷燁晉升親衛大夫,領馬軍司都虞侯,在這過程中,顧廷燁未來嶽家也是起到了一定作用,不然顧廷燁很難一下子提升到從五品,穿上緋袍。
要知道顧廷燁也就是幾個月前,才開始在周辰手下任職,到目前為止也就半年多時間,一下子升了好幾級,正常情況下,根本不會發生這種情況。
隻能說軍功在如今官家的統治時期,還是很能打的,再加上他背後還有寧遠侯府和餘老太師的餘蔭,所以才能破格提拔。
這也是朝中有人和後台深厚的好處,像盛紘那樣的,顛沛流離,辛辛苦苦了十幾年,才穿上緋袍,可顧廷燁一年之間就穿上了緋袍,在民間都算得上是一步登天了。
“兄長。”
再次見到周辰的顧廷燁,已經換上了一身緋袍,滿臉喜色,顯然也是知道了自己的封賞。
他對著周辰深深地鞠了一躬。
“你這是乾什麼?”周辰將他扶了起來。
顧廷燁務必認真鄭重的說道:“若不是兄長,我現在還是個整日流連勾欄瓦舍的浪蕩子,哪有現在的成績,如此大恩,當得如此。”
周辰說道:“不用這樣,現在我們同朝為官,又都在馬軍司任職,就不用這麼虛禮了,以後有你幫著我做事,我還能偷偷懶,省點事呢,哈哈。”
顧廷燁抱拳道:“但凡兄長吩咐,小弟無所不從。”
“行了,咱們倆之間就彆來這套了,我想念妻兒,回家心切,就不跟你多說,先走了。”
“兄長慢走。”
周辰跟顧廷燁告彆後,就騎馬回了忠靖侯府。
他剛回府,就見到華蘭迎了過來,周辰給了她一個安心的笑容,華蘭如釋重負的鬆了口氣,隨即麵露歡喜。
“官人。”
“娘子。”
華蘭十分懂事的說道:“母親也等了官人許久,我們先去拜見母親大人。”
“好。”
周辰點點頭,然後跟華蘭一起前往了母親周徐氏居住的院子。
“三郎。”
周徐氏見到周辰平安歸來,喜極而泣,上前就拉住了周辰不停地打量。
周辰特彆能理解母親和妻子的感覺,因為他不是第一次上戰場,可無論他如何的勇猛無敵,真正關心他的人,始終都會擔心,這就是純粹的關心和愛護。
“母親,我沒事,不但沒事,還升了官,母親不用擔心。”
周徐氏說道:“升官是好事,但你沒事才最好,回來了就不會再走了吧?”
“嗯,叛軍已經平的差不多了,官家不用我再去了,而且很快就到元日,朝廷也要休沐,接下來的時間,我大多數都會留在家裡陪母親和孩子們。”
“好,好。”
周徐氏十分高興,然後叫過一旁急吼吼等著的兩個兒子,周辰一手一個將他們抱了起來。
牙疼的爆炸,非常的煩躁,非得找個時間把智齒給拔了,要了命了,有拔過牙的兄弟嗎?橫生的智齒拔的疼不疼?
(本章完),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