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上次跟周辰接觸過一次後,她心裡就有了點漣漪,後來關於哥哥和周辰之間的矛盾,她也聽說了,並不都怪周辰。
何雨柱不滿的叫道:“我又沒說什麼,你們怎麼為了那個周辰說我啊。”
“柱子,她們不是幫周辰說話,是你說這話就有問題,這大過年的,說喜話,你看你說的那叫什麼,老太太,您覺得呢。”一大爺也同樣對何雨柱訓斥。
聾老太太笑嗬嗬的說道:“那個孩子也是個可憐的孩子,柱子,你一大爺說的沒錯,是你說錯話了。”
“得得得,是我說錯話了,該罰,我自罰一杯。”
何雨柱一杯酒剛喝完,賈張氏突然說道:“傻柱的話雖然不好聽,但我覺得他對那個周辰的看法是對的,那不是個善茬。”
秦淮茹不留痕跡的掃了一眼自家婆婆,其實賈張氏跟周辰根本沒接觸過幾次,之所以對周辰不滿,完全是因為她。
一大媽道:“我倒是覺得他挺好,尤其是他看病的本事,之前我腿疼,他給我紮了幾針,沒兩天就好了。”
“一大媽,周辰看病的本事在我們廠裡可是有名的,就算是廠長,都隻找他看病,我們廠裡的人都叫他小神醫呢。”
秦淮茹剛說話,賈張氏就冷哼道:“我就不信,他才多大啊,能有什麼本事?”
行吧,這賈張氏真的是聊天終結者,每次她一開口,彆人就不知道該怎麼接下去了。
…………
周辰吃完喝完,把桌上收拾乾淨,就準備休息。
可就在這時,突然有人敲他家的門。
“這三十晚的,誰啊?”
打開門一看,居然是秦淮茹。
“秦姐,這麼晚了,有事?”
秦淮茹笑眯眯的說道:“知道你一個人過年,肯定沒時間包餃子,這不給你送來了嗎。”
看到秦淮茹提著的飯盒,周辰十分意外,他對秦淮茹的感官不太好,但是人家大晚上的給他送餃子,不管是出於什麼目的,這份心意還是到了。
“真是麻煩秦姐了,那我就不客氣了,先進來。”
秦淮茹進了屋,將手裡的飯盒放下,周辰找來了碟子,她把餃子一個一個的拿了出來。
“今晚就一人過節,不覺得孤單嗎?”
“還好,習慣了。”
這個回答讓秦淮茹感到意外,他知道周辰之前是跟著父親的,當兵之後,就更不可能一個人過節了,所以她才奇怪。
周辰也沒有厚此薄彼,他之前給了三大爺家半斤肉,現在秦淮茹也送了餃子,他同樣也是給秦淮茹拿了半斤肉。
“秦姐,拿著,禮尚往來。”
“你這是乾嘛,姐又不是為了這個,你快收回去。”
周辰道:“大過年的,這是應該的,給孩子吃的。”
秦淮茹這才勉強的收下,坐了一會,她又說道:“周辰,我覺得你應該跟院裡的人多接觸接觸,少跟許大茂在一起。”
周辰沒想到秦淮茹居然會對自己說這番話。
“我覺得吧,人與人之間並不能都和睦相處,再說了,我在院裡,也沒跟彆人結仇吧,傻柱勉強算一個;至於許大茂,他難道不是院裡的人嗎?”
“你應該明白我的意思,許大茂那個人,怎麼說呢,總之你跟他少接觸就對了。”
“你的提醒我記住了,多謝。”
許大茂是什麼人,周辰自然也很清楚,他們之間最多也就是酒肉朋友而已,不過他也沒跟秦淮茹解釋,沒必要。
秦淮茹待了一會就離開了,可讓周辰意外的是,沒一會,居然又一個訪客。
“何雨水?”
“怎麼,看到我很意外嗎?過年難道我還能不回來嗎。”
周辰讓何雨水進門,秦淮茹過來,他還能理解,可何雨水的到來,真的是讓他意外,好像自從上次見麵後,就沒再見過了。
“這大晚上的來我家,你不怕被人看到,然後傳到你那個民警未婚夫的耳中?”
“我又沒乾什麼虧心事,為什麼要害怕?我來找你是為了我哥,前幾天你又把我哥給打了,是不是?”
“有這麼回事,但你了解過程了嗎?”
“聽說了,但就算是我個先挑釁的,但你下手也太重了,到現在他的臉都還沒恢複呢。”
“那是他活該。”
“你。”
何雨水氣呼呼的看著周辰,當她看到周辰那似笑非笑的表情,突然心裡一突,本能的往後移了移。
“你這是乾什麼,還怕我嗎?”
“怎麼可能,我為什麼要害怕你?周辰,我警告你啊,以後要是再對我哥下手那麼重,彆怪我對你不客氣。”
說完,她就不敢再待,落荒而逃的離開了周辰家。
何雨水的這個反應讓周辰啞然失笑,彆的不說,眼力勁這方麵,何雨水要比她哥何雨柱強多了。
何雨水走後,周辰就從裡麵把門鎖了起來,他知道明天一早就會有大事發生,以何雨柱對他的恨意,一定會帶著棒梗他們過來,所以他先鎖上了門,讓他們進不來。
躺在床上,周辰連通了係統,發現係統麵板的任務,進度已經變成了六十多,這說明他這些天一直都打卡成功了。
但距離一萬天的終極目標,還任重道遠啊。
這一晚,他睡的並不踏實,因為過一會就是一陣鞭炮聲,過一會就是一陣鞭炮聲,真的是很難睡熟。
來到這個世界後,他也沒忘記去練功,隻可惜六十多天過去了,他一直修煉的純陽訣,依舊是一點氣感都沒有誕生。
看來這個世界應該也是普通的世界,無法練成內功。
好在他早就有了心理準備,倒也沒有覺得失望,一直修煉,也隻是習慣,萬一有機會練成呢?
想著想著,一夜就過去了。,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