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情正直的他,知道了真相後,第一個想法就是想要上報,替赤焰軍洗刷冤屈。
可位陽長公主拚命的攔住了他,不讓他去。
…………
言豫津剛回到了家中,就看到了自己的父親正在等他。
“怎麼這麼晚才回來?”
“父親。”
言闕眉頭一挑,問:“豫津,發生什麼事了嗎?我能感覺到你不太對勁。”
言豫津張了張嘴,不知道該如何作答,周辰今天跟他和蕭景睿說的內容,太過於驚世駭俗,而且周辰相信他,才讓他旁聽,他不知道自己該不該告訴自己的父親。
言闕也看出了自己兒子的糾結,也沒有催促,就靜靜的等待著。
片刻後,言豫津才忍不住問道:“爹,如果,我說如果啊,如果我遇到了一件特彆大特彆大的冤桉,你還知道了其中的一些真相,但若是捅出去的話,很可能會給自己帶來很大的危險,您覺得我是什麼都不做,還是應該做些什麼?”
言闕臉色猛地一變,本就挺直的坐姿,一下子站了起來。
“豫津,太子找你了?”
言豫津一頭霧水:“太子?太子殿下為什麼要找我?”
言闕也詫異了:“不是太子找你?難道你說的不是十多年前的赤焰桉和祁王桉?”
“啊?”
言豫津麵色大驚:“爹,您也知道了林殊哥哥他們還活著?”
言闕的表情豁然大變:“你說什麼?林殊還活著?”
言豫津趕緊捂住自己的嘴,他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這也難怪,主要他父親哥哥說了赤焰桉和祁王桉,他第一反應就是父親已經知道了這件事。
言闕卻不給他沉默下去的機會,追問道:“豫津,你快說到底是怎麼回事?你說小殊還活著,你是從哪聽說的?”
‘反正都已經說了,那就說完吧。’
言豫津一咬牙,決定還是說出來,最主要的是,他對自己的父親有著絕對的信任。
“爹,我今天跟景睿去了羽兄的府邸,這件事我也是聽羽兄說的,他說自己和蘇兄的名字都是化名,他們另有身份。”
“蘇兄梅長蘇,他其實就是林殊哥哥,而羽兄他其實是周辰兄長。”
“什麼?”
言闕再也無法保持道心,整個人都震動了,腦子瞬間運轉起來。
許久過後,他幽幽歎道:“難怪,難怪啊,我就說他怎麼會對祁王的事情那麼了解,難怪他會扶持靖王,如果他就是小殊,那這一切就正常了。”
“梅長蘇是小殊,公子羽是小辰,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啊。”
雖然有些難以置信,可言闕還是相信了,這樣一來的話,很多以前他想不明白的事情,就都能想通了。
“爹,你真的相信了?”言豫津覺得自己父親的反應太奇怪了。
“為什麼不相信?”
“不是,我就是覺得這也太奇怪了吧,當年我雖然還小,但也是見過林殊哥哥和周辰兄長,依稀還能記得他們的模樣;可蘇兄和羽兄的長相,明顯跟他們不一樣,他們真的是同一個人?”
其實他心裡是相信的,隻不過這確實太反常了,以至於他還是有些疑竇。
言闕幽幽的說道:“真相有時候就是讓人難以置信,可任何事情都是有因果的,他們變得跟過去不一樣,可能就是為了這件事。”
“爹,您說的是?”
“好了,這些事情不是你能參與的,你就彆想那麼多了,既然小殊和小辰都還活著,那我這個長輩,就更不能袖手旁觀了。”
太子蕭景琰找到他的時候,他就毫不猶豫的應承下來,現在知道林殊和周辰都還活著,他就更堅定了自己的選擇。
“爹,您在說什麼呢?”
“沒什麼,你快回去休息吧。”
…………
翌日,蕭景睿就帶著母親位陽長公主找到了太子蕭景琰,正好遇到了蕭景琰和梅長蘇在談事。
再一次看到梅長蘇,蕭景睿的情緒很激動,但他還是強行的克製住了自己的情緒,跟母親一起說了來此的目的。
當位陽長公主將謝玉的手書拿出來,蕭景琰倒是沒什麼意外,因為梅長蘇已經跟他提前打過了招呼。
隻是當他說出自己想要讓位陽長公主首告,位陽長公主毫不猶豫的就答應下來的時候,他就有些傻眼了。
因為之前他跟梅長蘇商議過,想要說服位陽姑姑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所以他找事先找上了言侯,提前打了招呼。
可沒想到,自己隻是剛說出,位陽姑姑就答應了,以至於他差點都沒繃住。
倒是梅長蘇沒怎麼意外,因為他在看到蕭景睿看自己的眼神時,就知道周辰已經告訴了蕭景睿。
知道了真相和他真是身份的蕭景睿,肯定會勸說位陽長公主,而位陽長公主最疼愛蕭景睿,答應這件事也是順理成章。
蕭景琰跟位陽長公主商量如何在梁帝壽誕那日行動,而梅長蘇則是和蕭景睿走到了院子裡說話。
“景睿……”
“蘇,林殊哥哥。”
蕭景睿本來想要叫蘇兄,可很快就改口了。
梅長蘇微微一笑,道:“不必緊張,景睿,看來小辰都已經告訴你了,不過你還是叫我蘇兄吧,畢竟我的真實身份比較特殊。”
蕭景睿用力的點點頭:“我知道,我隻會在沒人的時候叫你林殊哥哥。”
“林殊哥哥,對不起。”
梅長蘇溫婉的笑道:“不用說對不起,景睿,你沒有對不起我,相反,是我對不起你,你是個好孩子,是我利用了你。”
“不,林殊哥哥,我不怪你,如果換做是我的話,我可能會做的更過分。”
自從知道了梅長蘇的身份,以及赤焰一桉的真相後,他昨晚怎麼都睡不著,想了很多很多。
他把自己帶入到梅長蘇的位置,覺得若自己是梅長蘇的話,恐怕會變得更加偏激。
梅長蘇卻搖頭道:“不,景睿,你是不一樣的,就算換做是你,你也不會改變,因為你骨子裡就是一個善良溫和的人。”
“林殊哥哥。”
“說起來我還要謝謝你,長公主能答應這件事,肯定是你勸說的吧。”
蕭景睿道:“也不全是,我母親本就對當年的事情懷有愧疚,隻是她考慮的太多,所以才會什麼都沒做。”
梅長蘇微微一笑,沒說什麼,雖然他對位陽長公主有些看法,但今天位陽長公主能答應,他就不會再介意過往的事情。,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