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向陽歎道:“大家都是朋友,德寶這次做的確實太過分了。”
他跟曹德寶相處的時間更長,所以才更了解曹德寶的德性。
“不說了,就一句話,且看日後,我們走吧。”
喬春燕和曹德寶的事情,周辰並沒有放在心上,他本來就已經不把這兩個人當做了朋友,曹德寶的那些話就當他是在放屁,反正以後他是不會再跟他們有交集。
距離春節越來越近,春節的氛圍也是變得越來越濃。
在這個辛苦勞動是光榮的年代,絕大多數人都是一年忙到底,也就隻有在春節的時候,才會難得的有幾天休息時間,所以每年的春節,都是全國人民最開心的日子。
在周家,李素華就是最忙的一個,她天天都在想著丈夫,大兒子和女兒,想著給他們弄好吃的,每天不是拉著周辰問這個,就是說那個,弄得周辰真的是哭笑不得。
大年二十九這天,周辰還沒有起床,李素華就敲響了他的房門。
“昆兒,你大哥大嫂今天回來,你和娟兒早點起來,騎車去車站接他們,他們都沒有來過這裡,肯定找不到。”
周辰無奈的掀開被子,大聲道:“媽,這才五點啊,外麵的天都沒亮呢,大哥他們的火車是下午到,還有好幾個小時呢。”
自從知道了大兒子周秉義的火車時間,李素華就整天念叨著,這已經不是她第一次說了,光是昨天晚上就念叨了好幾次。
“昆兒,萬一你大哥他們先到了呢,我們信上都說了,會去接他,他到了肯定會在火車站等,天這麼冷,萬一凍傷了怎麼辦?”
周辰大聲道:“那您讓我早點去等著,就不怕我被凍傷了嗎?”
“那你可以多穿點。”
“我”
周辰聞言直接無語了,大兒子回來了,他這個小兒子瞬間就不吃香了。
鄭娟已經坐了起來,推了推周辰,說道:“起來吧,不然媽又要著急了,媽說的也有道理,萬一大哥他們早到了,看不到我們,會著急的。”
周辰歎了口氣,從被窩坐了起來,歎道:“你這兒媳婦當的,婆婆說什麼就是什麼,是非對錯都不分了。”
鄭娟白了他一眼,道:“我這不是尊重咱媽嗎,難道你想看到我們對著乾?”
“你現在也變得能說了。”
周辰搖搖頭,起身穿衣,鄭娟也是起來幫忙,兩人走出房間,發現李素華還站在他們門口。
“媽,有必要這樣嗎,我都已經起來了。”
李素華白了他一眼,冷哼道:“不是我催著你,你能起得來?飯已經做好了,快點去洗漱,然後吃飯。”
周辰對鄭娟道:“你去看看光明和睿睿,我先去洗漱。”
昨天晚上,周睿非鬨著要跟光明舅舅一起睡,鄭娟沒辦法,隻能讓他去,鄭光明雖然眼睛看不見,但照顧孩子還是有一套的,鄭娟晚上起來看了兩次,周睿的被子都是蓋的好好的。
周辰和鄭娟洗漱完,坐在飯桌前,李素華已經把早飯和饅頭盛好了。
“昆兒,娟兒,你們先吃,多吃點,你大哥他們不知道幾點能到,多吃點頂餓。”
周辰拿起饅頭咬了一口,“媽,您沒必要這麼著急,火車隻可能晚點,不會早到。”
“那可說不定,反正早點不壞事,你們吃完後,一人騎一輛自行車去車站,一輛自行車肯定不夠。”李素華吩咐道。
周辰抬起頭,表情非常認真的對李素華說道:“媽,您讓我去沒問題,但是娟兒不能去。”
李素華一臉迷惑:“為啥啊?娟兒不去的話,你一個人怎麼騎兩輛自行車?如果是因為睿睿的話,那就更不用擔心了,家裡有我,還有光明在,睿睿沒問題的。”
“不是因為睿睿,是因為天太冷了,路上有冰,娟兒不能騎自行車,更不能吹冷風。”
“媽,娟兒她有了。”
李素華本來還有點不高興,可聽到最後一句話,頓時大喜過望。
“啊,娟兒有了?”
鄭娟害羞的點點頭,道:“嗯。”
李素華追問道:“什麼時候的事啊,怎麼沒跟我說?”
鄭娟道:“就是前幾天,是秉昆先發現的,後來我發現好久沒來事了,才確定有了。”
李素華高興的大笑著:“好,好,這是大好事啊,今年這個春節真的是太好了,娟兒,你可是我們周家的大功臣啊,今年我們家能團圓,說不定就是沾了你肚子裡小家夥的光,太好了。”
高興過後,李素華又皺起了眉頭:“娟兒有了身孕,確實不適合出去,昆兒,那你準備怎麼去接你大哥大嫂?總不能一輛車坐三個人吧?”
“想啥呢,媽,放心吧,我跟國慶說好了,讓他跟我一起去接人,他過一會應該就會過來。”
不久前,肖國慶兩口子又求上門來,目的自然還是為了房子,這一次肖國慶這個老實人,真的是低頭懇求。
因為吳倩有了身孕,過年再跟一大家子擠在一起,確實就不太方便了,所以才不得不來借房。
上一次是因為有喬春燕和曹德寶的糾纏,周辰才沒有把房子借出去,這一次肖國慶和吳倩的態度都非常好,周辰也就沒有為難他們,同意了把房子借給他們住一段時間。
對此,李素華和周誌剛都沒有反對,因為今年一大家子都要回來過年,光字片的房子住不下,所以早就已經定好了,今年會在這個房子住下。
這裡有三室,就算所有人都回來了,也絕對能住得下,一家子幾年沒見,能住的舒服,自然要住的舒服些。
李素華聽到肖國慶等會要來,這才放心。
“那就好,有兩輛車,就足夠了。”
肖國慶是早上九點多來的,到了之後還沒待多久,就被心急的李素華催促著,跟周辰前往了火車站。
周辰和肖國慶坐在火車站的大廳裡,肖國慶疑惑的問道:“昆兒,你大哥不是下午到嗎,我們為什麼要來這麼早?”
周辰隻是說了一句:“那是因為你不了解一個母親思念兒子的心情。”
不出意外,火車還是晚點了,本來是下午一點多的火車,結果愣是到了三點多才到。
等待的中途,周辰和肖國慶還吃了頓午飯,花了三塊多,火車站的飯店確實要比其他地方貴的多。
周秉義背著一個軍用背包,手裡還提著一個手提包,另外一隻手緊緊抓住郝冬梅,兩人好不容易從人群中擠了出來。
“好久沒有回來了,這裡人好多啊。”
時隔多年,第一次回到吉春市,郝冬梅看著熱鬨的火車站,感慨萬千的說道。
周秉義笑著說道:“那是肯定的,咱們吉春人很多,這又是過年,來來回回的人肯定多了,我們先出去,秉昆應該在外麵等著我們。”
剛從出站口出來,周秉義就聽到了無數的呼喊,各種稱呼都有,根本看不清誰跟誰。
周秉義和郝冬梅東張西望,想要在人群中找到人,可眼睛都花了,也沒有找到。
就在這時,忽然聽到一聲大喊。
“大哥,周秉義,這裡。”
郝冬梅先聽到了,趕緊推了推周秉義:“秉義,我聽到有人再叫你。”
“我也聽到了,我找找看。”
周秉義也聽到了,隨後就睜大眼睛開始尋找。。,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