賭徒聳了聳肩,一臉唏噓道:“不是沒有這個可能。
但誰又能想到,我們這麼輕易就混進了這麼名為‘互助會’的組織。
現在看來,這個宇宙就是一個巨大的草台班子。”
賭徒作為經曆過那段曆史的人,自然是知道,克勞狄一世這個名字代表著什麼。
這位統治者,在當時的皇室中被稱為……呆瓜。
擁立他做皇帝,單純是因為他好控製。
誰知,這家夥在成為了皇帝之後,就像是變了個人一般。
很難說他之前的表現,是不是裝的。
就連身處於那段曆史中的人都不知道。
至於外人,那就更加無從知曉了。
不過克勞狄剛剛的那段對話中可以聽得出,這家夥很聰明。
他在回答博士問題的時候,看起來什麼都說了。
實際上卻什麼都沒有說。
因為博士是帶著答案向他提問的。
克勞狄的回答,也隻不過是讓博士確定了自己的猜測。
為此,博士還要欠他一個巨大的人情。
本來應該是克勞狄欠博士的人情的,結果他輕描淡寫的幾句話,就用互幫互助的這個說法,把這個人情給抵消了,並且還讓自己處於主導的地位。
說他是人精也不為過。
而接下來,就要由旦丁和他去和這個人精打交道了。
雖然無法確定對方剛才的那番話之中是否存在謊言。
或許,他想借用人類的手,去殺死‘克蘇魯’。
但不管怎麼說,‘克蘇魯’都曾給人類帶來了巨大的遭難。
殺祂是必然的事情。
更何況,克勞狄即將給出一些有關於克蘇魯的信息。
當他手上的‘刀’,也未嘗不可。
甚至,成為他的‘刀’,還是最優解。
賭徒能明白這些道理。
擁有龐大算力的博士,自然也能明白。
在克勞狄離開後不久,博士也消失了。
他還需要儘快將消化剛才的勝利果實。
此時,鬥獸場上又恢複了一開始的熱鬨。
幺靈在經過了那一場戰鬥之後,也需要對自身的一些零部件進行維修。
不多時,她便回到了包間之中。
接下來的角鬥,旦丁和賭徒並沒有多大的興趣。
在知道了血晶被動過手腳以後,他們對這個東西也沒了任何的想法。
甚至迫不及待的想要將手中的血晶花出去。
鬥獸場的事情,也就告一段落了。
接下來,旦丁他們隻需要按部就班的,和互助會裡麵的那些勢力挨個進行接觸就行了。
等克勞狄那邊給出了克蘇魯的相關信息後,他們就要準備針對克蘇魯的行動了。
…………
而另一邊。
陸笑閒得都有些坐不住了。
這邊的事情,他是什麼忙也幫不上。
於是乎,他隻能是跟在典獄長的身邊,陪著這個糟老頭子提前進入了退休後的生活。
這一天。
典獄長站在酒店的落地窗前,眼神茫然地看著遙遠天邊的那個血紅色窟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