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在糾結著怎麼解決蒂娜的問題。
這兩天的時間裡,他做出了超過百種的設想。
可是沒有任何一種方案,能夠確定蒂娜的真假。
這要是失手殺了一具替身,那就全完了。
蟲族的怒火是他承受不起的。
甚至於,陸笑都想放棄原本的那個計劃了。
在他所有的設想中,隻有一個方法相對靠譜一些。
那就是在戰爭結束的那一瞬,利用陸茜的能力掌控所有的蟲族。
而沒有被控製到的,要麼是蒂娜的替身,要麼就是她的真身。
然後再操控蟲群把這些所有沒被控製的吃掉。
這個方法還是之前賭徒操控蟲群時使用過的。
那時候,他給那些受到他影響的蟲族下達了一個指令。
讓它們吃掉了腦蟲。
然後通過原本腦蟲的能力,控製了整個蟲群。
兩個方法的原理其實差不多。
而陸笑設想的這個方案存在著一個很大的問題。
那就是如何從蒂娜的手中搶過蟲族的控製權。
如果做不到這一點,那其他的都是在扯淡。
在他之前的嘗試之中,陸茜能夠影響到一些已經被控製的了蟲族。
不過當時是小範圍的一次實驗,影響的也隻有幾隻蟲族而已。
以陸茜現在的實力,想要控製整個蟲群,那完全是癡人說夢。
不得不說,陸笑是真的想放棄這個計劃了。
因為他看不到半點成功的可能性。
此時他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解讀錯了‘命運’。
畢竟一開始,一切都是他的無端揣測。
雖然那個猜測得到了安提和賭徒的認可。
可也沒誰規定過,安提他們就不可能會猜錯。
想著想著,陸笑的腦海中忽然響起了一道聲音。
這道聲音的出現很是突兀。
它的出現,甚至短暫的蓋過了‘黑夜’的囈語。
陸笑仔細聽了下一下那聲音的內容。
是一個生命在向它祈禱。
隻是這個聲音很陌生,並不是他記憶中的任何一人。
像這樣的祈禱聲並不算少見。
因為整個魅魔一族的信仰目標都是指向他的。
平時他也能聽到魅魔們的祈禱。
隻是她們的祈禱聲從未將‘黑夜’的囈語壓製過。
按照祈禱的原則來看,越是虔誠的祈禱,則聲音越大。
而神明們則會選擇聲音最大的祈禱人給出回應。
說起來,‘黑夜’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是陸笑最虔誠的‘信徒’。
隻不過祂的祈禱,陸笑不敢去傾聽,也不敢去回應。
此時突然出現的祈禱聲,已經蓋過了‘黑夜’的聲音。
這讓陸笑瞬間從思考中回過了神來。
當然,他也不敢盲目的去傾聽對方祈禱的內容。
萬一又是某個有著惡趣味的臟東西在搞他,那事情可就大了。
祈禱聲很是模糊,隱約能聽出是個女性的聲音。
如果是女性的聲音,這範圍可就大了。
要知道,魅魔可沒有男性。
陸笑心想著:“應該是某個魅魔在向我祈禱吧。
隻可惜,現在的我沒空去回應你的祈禱。
所以不管你向我祈禱什麼。
你都……自求多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