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這一次,第四集團軍抵達切爾諾貝後,屬於那裡的真相就會浮出水麵了。”
或許是因為安提提到了第四集團軍,典獄長像是想起了什麼一般,扭頭看向了小陳。
“小陳,我記得你父親就是軍部的人吧?
而且他所在部隊的番號,好像就是第四集團軍吧?”
聞言,小陳的麵色發生了輕微的變化。
他捧著茶杯的手掌微不可察地顫抖了一下。
見小陳不說話,典獄長又道:“挺好的,虎父無犬子。”
實際上,在小陳給自己父親通電話的第一時間,就已經被博士給察覺到了。
他們父子倆的通話內容,自然也被博士給監聽了。
這件事自然被博士彙報給了典獄長。
因為除了收容所和軍部那邊,沒有任何其他渠道能夠將電話打到暗獄之中。
小陳其實也明白自己的電話肯定會被監聽。
如今典獄長和安提主動在他麵前提起這件事,想來應該是在點他。
於是小陳放下茶杯,隨後站起身朝著典獄長微微鞠了一躬。
“很抱歉,典獄長先生……”
還不等他說完,典獄長就笑嗬嗬地打斷道:“親情血濃於水,這一點是人之常情。
既然你好奇切爾諾貝利的事情,不妨大方的坐下來聽聽。”
聞言,小陳的臉色瞬間一紅。
他支支吾吾,一時間說不出來話。
典獄長輕輕點了一下頭,隨後繼續道:“切爾諾貝利究竟有什麼秘密,說實話我也很好奇。
毛子為什麼會在一個毫無價值的地方投入大量的兵力。
又為什麼會在奪回那個地方以後,隻是短暫的持有便就撤軍了。”
安提點點頭道:“我記得,早期毛子那邊民眾受汙染的概率是最低的。
民間的邪惡祭祀活動,幾乎沒有。
可是毛子卻是最早被亡國的。
或許一切有關的真相就埋藏在切爾諾貝利。”
聽到這裡,典獄長笑嗬嗬地插話道:“我一直好奇一個問題,如果非要說切爾諾貝利有什麼特殊的地方。
那就是那場核泄漏事故。
可是那個地方為什麼會受到外族的青睞?
我記得那時候,你們那邊泄露的核電站也不少啊。”
聽到典獄長的話,安提的臉色一怔。
他哪裡聽不明白典獄長的意思。
典獄長這是在調侃那時候的西方國家。
安提翻了個白眼,隨後無奈道:“國家問題麻煩請不要上升到個人!”
聽到這話,典獄長頓時瞪大了眼睛:“你這是……倒反天罡啊!
我隻聽說過個人問題不要上升到國家,你這直接給反過來了!”
聞言,安提麵無表情地說道:“你提這個事情,難道能對第四集團軍的切爾諾貝利之行起到什麼幫助嗎?
而且,你這個地獄笑話一點都不好笑。”
典獄長悻悻地摸了摸鼻子。
就在這時,一直旁聽的小陳似乎是終於按捺不住心中的疑惑了。
他抬頭看向安提沉聲道:
“安提先生!還請告訴我切爾諾貝利到底有什麼!”
“是啊,究竟有什麼呢?”安提語氣飄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