賭徒輕輕吐了一口氣,隨後繼續道:“他新掌握的那個權柄,是真的變態啊!
如果他不是我們的人,我都想直接弄死他了。”
陸笑隱約記得,那個權柄叫做‘矯正’。
因為羅林給出那團舊日血肉的時候,陸笑也在現場。
他隻知道名字,卻不知道權柄所代表的規則是什麼。
不過能讓賭徒都說變態這個詞,那估計是真的很變態了。
一時間,陸笑感覺有些羨慕。
於是他扭頭看向了羅林道:“老哥,你那裡還有舊日血肉的庫存嗎?”
聞言,羅林搖搖頭,語氣古怪道:“你當那是大白菜啊!”
他當然知道陸笑指的是什麼。
他頓了頓,隨後繼續道:“稀有權柄本來就少見,我怎麼可能還會有多的?”
聽到這話,陸笑有些不甘心道:“那你有元素類的權柄嗎?”
羅林再次搖頭,隨後他看向了蒂娜的方向道:“要不你讓那位幫你留意一下?
這戰場上的神明那麼多,說不定就有元素類權柄的神明。
一旦他們隕落,你不就有機會了?”
陸笑聞言,表情變得尷尬了起來。
說實話,他還真開不了這個口。
主要是,他也是那個想蒂娜死的人之一。
都盼著人家死了,還跑去找人家幫忙,這多少有點不道德了。
雖然陸笑的臉皮一向比較厚,但還沒厚到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於是他看向賭徒,準備慫恿賭徒去幫他問問。
隻是一個眼神,賭徒就已經明白陸笑接下來想說什麼了。
於是就見他屁顛屁顛的朝著蒂娜的方向跑去。
又過了一會兒,賭徒回來了。
他朝著陸笑比了一個OK的手勢。
陸笑詫異道:“你怎麼跟她說的?她能答應的這麼痛快嗎?”
賭徒撇了撇嘴道:“我和她打了個賭。
我跟她賭這個戰場中今天會出現元素類權柄的掌控者。”
聞言,陸笑詫異道:“元素類權柄不應該是常見權柄嗎?這你都敢賭?”
賭徒咧嘴道:“她說掌握了權柄的神明大概率不會出現在這片戰場上。
像這類的擁有權柄的神明,都是種族排位賽上的主力,各族是舍不得把他們投入這場戰爭之中的。
就算有這樣的存在,也不會在戰爭的初期就出現。”
陸笑眨了眨眼,用略帶好奇的語氣詢問道:“所以你的賭注是什麼?”
賭徒嘿嘿笑道:“我一個窮鬼神祇,還能拿什麼來做賭注?
不過一旦出現了,蒂娜就會指揮蟲族優先幫你擊殺掉攜帶權柄的神明。”
這個對賭聽起來還算是比較合理,但是陸笑總覺得蒂娜不會這麼輕易就答應下來。
於是他凝視著賭徒道:“你老實說,你下的賭注究竟是什麼?
你可彆告訴我,就你這條爛命能讓蒂娜同意這個賭約!”
見陸笑一臉的嚴肅,賭徒也知道自己瞞不住了。
於是他尷尬地笑了兩聲,隨後心虛道:“好吧,真正的賭注,其實是你……”
一瞬間,陸笑恨不得直接把賭徒的頭給擰下來。
似乎是察覺到了陸笑的怒意,賭徒急忙解釋道:“不是你想的那樣!
你隻需要在獲得權柄後,幫蟲族擊殺五位神明作為交換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