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七十六章 樂極生悲(2 / 2)

張部的手段雖然不高明,但是卻很有效果。

聽到對方要遊子新單獨的聯係方式,王海立刻就坐不住了。

彆看平日裡各種看不起遊子新,但是對於遊子新的作用,他卻是心知肚明的。

至少目前對於王海來說,十五個億傭金沒有到手之前,他其實是離不開遊子新的。

現在張部要了遊子新的聯係方式,萬一兩人直接甩掉自己單獨合作,他之前的辛苦就白費不說,單單是剛剛交給張部的那三個億支票,就足以讓他死無葬身之地。

於是王海立刻便找機會貶低起遊子新來。

“港島可以沒有ICAC,但是卻不能沒有警察,ICAC的人好打發,但是那些條子隻要讓他們聞到味,就會像瘋狗一樣一擁而上,到時候想要甩都甩不掉,你竟然還覺得對方無所謂。”

王海有底氣現在來挑遊子新的不足,自然是有的放矢的。

他剛才聽遊子新說,哪怕讓港島警方當麵調查,都查不出自己的問題,這就讓他警惕了起來。

“港島警隊自成立以來,麵對過各種各樣的犯罪分子,但是他們從來都沒有向對方妥協過,尤其是六七十年代,張部應該聽過五億探長的傳說吧,警隊的權勢連督爺也要退避,ICAC其實一開始成立的原因,就是為了整治警隊的貪腐問題。”

“在我看來,ICAC其實算不了什麼,反倒是港島的條子,如果遇到他們,一定要警惕才行。”

王海侃侃而談,一旁的遊子新卻坐不住了。

“嗬嗬,說得那些條子好像無所不能一樣,但是我之前當著他們的麵乾掉林大安,他們還不是什麼都沒查出來。”

他顯然不願意直接被打臉,所以直接為自己辯解了起來。

“你彆不信.”

王海對於遊子新的辯解想要再舉例,不過不等他說完,外麵突然傳來了一陣陣騷亂聲。

砰砰砰砰——

接著外麵更是響起了槍聲。

“不好,有情況!”

聽到槍聲,第一個變了臉色的是張部。

他是用了一些見不得光的辦法來港島的,萬一暴露自己的身份,到時候肯定會變得非常麻煩。

所以他顧不上和王海和遊子新多說什麼,直接起身就準備離開。

“現在不能出去,外麵的情況有點怪.”

遊子新在聽到槍聲以後,第一個走到窗前觀察起來,恰好就看到了阿刀拿槍對著張品,雙方好像在說什麼似的。

“現在怎麼辦,等下條子肯定會越來越多,趁著現在沒人,我們趕緊離開。”

遊子新顧不得和王海的矛盾,看到張品麵不改色的一槍爆了阿刀的頭後,他也不免有幾分心虛。

王海也沒想到,自己其實隻是口嗨一下,用來貶低遊子新的借口,哪知道就這麼巧真的遇到了條子在辦案子。

尤其是現在門外站著港島最知名的警察,號稱罪惡克星的張品,王海忽然發現自己腿有點軟。

“不行,我們現在出去太顯眼了,還不如在這裡等等,這次事情肯定是意外,等他們處理完這裡的事情,我們到時候再離開吧。”

相比於遊子新的急迫,王海卻更加沉穩一些。

他清楚現在剛剛乾掉犯罪分子,正是條子警惕性最高的時候,並不是離開的好時機。

“但是萬一他們想要來周圍調查一番呢,我們不是被堵在這裡了嗎?”

遊子新之所以想要離開,自然是有原因的。

他本身因為殺了林大安,已經被警方懷疑了,為了不被條子調查,他不得不請了年假先躲起來。

現在要是繼續留下來,萬一警方來盤問周圍的人,看到他在這裡,再想要脫身怕是就有點麻煩了。

“怕什麼,我們這個場子所有手續都是合法的,我們在自己的場子裡,能有什麼問題。”

和遊子新著急的態度不一樣,王海雖然也弄死了徐有財和對方手下,但是他自問做得神不知鬼不覺,至少並不擔心被警方找上門來。

“我們不能在這裡久留,我要馬上走了,王總,你有沒有其他出入口讓我離開。”

就在遊子新和王海對於是走是留爭論不休的時候,張部也站了出來,表示自己要馬上離開。

“張部放心,我在這個場子裡麵安排了一條直接通往大廈外麵的安全通道,現在就安排人帶你離開。”

和對遊子新的態度不一樣,麵對張部的要求,王海立刻就把自己之前準備的安全通道說了出來。

“嗯,王總果然是爽快人,那我就等你們的好消息了。”

張部一開始臉上還有幾分焦急,現在聽到有離開的通道,頓時又恢複了沉穩。

“小欣,我把這兩人留給你,後麵的事情都由你來處理,不要讓我失望,我等你們的好消息。”

張部然後又把自己重金請的兩個保鏢留給了招美欣,自己轉身就朝安全通道走去。

一旁的遊子新看到張部離開,自己目光也閃爍了幾秒,但是想到現在錢還沒到手,於是他最後還是選擇了留在原地。

沒有錢在身上的話,遊子新並沒有逃跑的計劃。

首先是條子對於自己殺了林大安隻是處於懷疑階段,哪怕真的被找到,他也有借口可以敷衍。

“咦,等一下,那個家夥怎麼看起來這麼眼熟呢。”

張品安排好劉保強處理現場後,就帶著陳玲玲和李心兒準備回家。

嗯,回的自然是陳玲玲家。

不過等三人剛走到停車場的時候,張品突然就發現迎麵走來一個肥頭大耳,看起來很眼熟的家夥。

對於這樣的人,張品其實見得很少,尤其是對方還是一個男人,看起來年紀也不小了。

原本這樣的人張sir根本都懶得去記的,但是這家夥看起來卻很是眼熟,這讓張品不由得留意了起來。

於是他直接上下打量起對方來。

而感受到張品毫不掩飾的打量後,肥頭大耳的男子身上頓時冷汗都冒了出來。

這人不是彆人,正是剛剛從賭場出來的張部。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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