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尼真作為參與者,隻要暹羅當局有一個人腦袋沒有進水,就應該不至於太差。
於是張品和對方點點頭,便帶著李文彬和伯恩等人朝著地下室走去。
“哇塞,這麼多錢,怕是好幾個億吧。”
走入地下室,看到堆積如山的泰銖,蘇建秋第一個沒忍住,走上前去仔細摸索了起來。
錢本身對於人的誘惑力就已經很大了。
更不要說現在這樣,直接堆成一座小山一般。
雖然馬昊天和張子偉沒有像蘇建秋那樣激動得直接上手去觸摸,此時站著的身體也微微顫抖。
一旁的李文彬和伯恩也同樣沒有好到哪裡去。
他們倒不是想要把這堆錢據為己有,之所以如此激動,僅僅是人看到有誘惑力的東西,然後身體產生的本能而已。
“張sir,要不要我們幫你一起搬出去,但是這麼多錢,我們幾個人怕是搬不完吧。”
眾人之中算是第二有錢的李文彬最先反應過來,他沒有去看沒出息的蘇建秋,而是把注意力放在了張品身上。
雖然他早就清楚張sir有錢,但是現在這麼一大筆錢擺在麵前,尤其是蘇建秋如此舉動,他還生怕對方一個不爽,直接來一個滅口。
畢竟這裡除了伯恩和張品,他們四個人在港島警隊算是精英,可實際上在這兩個行動之中,他們根本沒有起到太大的作用。
萬一因為蘇建秋的舉動,導致張品誤以為他們現在想要和對方分錢,從而讓張品不開心的話,李文彬都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於是他連忙主動出聲,用幫助對方搬運現金的話語,一來提醒張品自己等人並沒有想要分錢的想法,二來自然也是提醒蘇建秋和馬昊天以及張子偉識趣一點,這筆錢不是他們能分的。
李文彬的話還是很有效果的。
聽到他這麼一說,本來還在興奮體驗鈔票的蘇建秋,立刻就停止了動作。
他這時候才反應過來,悄悄觀察了一眼張品,在發現對方注意力並沒有放在自己身上後,他頓時鬆了一口氣。
剛才激動過頭,所以他什麼都沒想就上去觸摸鈔票。
但是現在回過神來他才想起,他們能夠活下來,甚至見到這麼一大堆鈔票,可完全都是因為張品。
尤其是自己表現得這麼激動,他也和李文彬想到一塊去了,生怕張品對自己有意見。
“搬什麼搬,這些都是泰銖,我們拿到外麵去也兌換不了,你們要是想要的話,就自己拿一點,不過先說話,如果拿太多耽擱了行程,我可不會留下來等你們的。”
張品自然也感受到了李文彬和蘇建秋的小心翼翼。
聽到對方要幫自己搬鈔票,張品沒有多思考就直接拒絕了。
真正的原因當然不像是他說的,泰銖離開暹羅後就用不上。
事實上港島作為自由港,基本上可以幫忙兌換任何國家的正式貨幣。
而且哪怕不從港島兌換,暹羅離港島也不遠,還有直達的班機,不管是花錢找專業的兌換機構,還是說自己親自兌換消費,都是輕鬆簡單的事情。
張品之所以看不上這麼暹羅貨幣。
一來是真正的好東西他已經收起來了。
現在留下來這些其實就是給李文彬等人看的。
彆看李文彬和蘇建秋等人現在對於他的態度十分在意,一副完全不和他爭辯的意思。
但之所以這樣,隻是因為他們還沒有從震撼之中回過神來而已。
而且現在局勢不一樣,一切都可以算是張sir說了算。
所以他們幾人非常識趣。
但是等到眾人回到港島,大家生活安定,危險遠離以後,這件事就會變成一根刺。
到時候他們肯定會想,自己等人一起來暹羅出生入死,冒著生命危險做事。
但是最後好處全部都被張品一個人占了去。
隨著時間的流逝,很多人會忘記當時是一個什麼樣的局麵,他們隻會記得那堆積如山的鈔票。
除非張品真的狠下心,為了這筆錢直接把他們全部弄死。
不然的話,說不得多少年過後,這件事就會爆出來。
到時候說不得就會成為張品的一次致命打擊。
正是因為這些原因,張品才留下了這些暹羅貨幣沒有動。
他擺明了就是把這些錢留下來當做給李文彬等人這次行動的辛苦費。
這次暹羅之行,幾人也不完全是沒有功勞,至少他們在攻打察猜的時候,也起到了乾擾八麵佛注意力的作用。
正是因為李文彬鼓動了暹羅警方,對著察猜的鎮遠樓發起了自殺式的襲擊,從而迷惑了八麵佛。
甚至最後八麵佛還因此派出了自己一支槍手隊前去支援,最終給了張sir各個擊破的機會。
雖然說一開始的時候,李文彬等人沒有按照計劃行事,差點坑了眾人。
但是坑的卻是伯恩和楊建華的人。
對於張品來說,這又不一樣。
伯恩和楊建華是他的盟友和合作夥伴,但是也不能完全和他一體。
張sir生氣歸生氣,卻還不至於就此和李文彬等人翻臉。
畢竟他自己的基本盤就在港島警隊,實際上來說,李文彬和馬昊天三兄弟,還是他的手下。
“我們自己能拿多少都是屬於我們的”
又是蘇建秋第一個心直口快的開口。
他說話的時候,聲音都變得有些顫抖。
顯然張品的話讓他有些破防。
蘇建秋為什麼願意當臥底,還不就是因為臥底升職快嘛。
而升職為了什麼,自然是為了加薪。
說到底工作就是為了賺錢。
現在一大筆錢擺在他們麵前,張品說隻要能夠帶走,這筆錢就屬於他們自己的。
也難怪蘇建秋如此失態了。
“嗯,自己找東西裝啊,通道裡麵是有一輛軌道車,不過那輛車原本設計隻能運兩三個人的,現在我們這裡有五個人,你們拿的時候注意彆超載了。”
張品對於幾人的失態並不在意。
他直接朝著之前看到的軌道車走去。
軌道車和礦上運煤的車差不多。
估計是八麵佛專用為自己準備的退路。
可惜張sir來得太快,下手太果斷,八麵佛不僅沒有用上這條退路,而且還為張品等人做了嫁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