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消息傳到王寶耳朵裡的時候,竟然已經是晚上了。
得益於何文展布置得很好,王寶派出來的殺手一個都沒能逃掉。
再加上從開槍到結束動作很快,哪怕場麵非常難看,可消息卻僅限於尖沙咀警署內部流通。
在張品聯合內務科好幾次打擊下,尖沙咀內部的黑警已經變得很少了。
哪怕是可能還有沒被查出來的,他們也不敢在輕易傳遞情報出去。
因為張品和內務科能夠查處那麼多黑警,很多時候就是故意散播一些情報,引誘他們上鉤。
這一次因為計劃都是重桉組警員策劃和執行的。
除了何文展以及張品等布局計劃的知道所有情報以外。
大部分普通成員隻是知道自己在布局抓捕槍手。
但是再詳細的計劃,他們就無從得知。
所以王寶在等了一個下午,還沒有得到殺手的彙報,才知道可能出事了。
然後他再花費心思打聽情況,於是當消息傳來的時候,便已經很晚了。
周圍站了幾個忠義信的小頭目,他們在聽到王寶的話後,卻沒有人說話。
不是他們不願意說,而是他們根本不知道該說什麼。
此時他們自己內心也是一頭霧水,完全不知道,尖沙咀警方怎麼突然這麼強大了。
“可能是計劃泄露了。”
不過沉默片刻,還是有聰明人猜到了原因。
其實不需要猜測,為了能夠搞定背叛的小頭目。
忠義信安排了三十個槍手出去,再加上一個非常能打的阿積。
結果他們竟然一去不回,想都想得到,肯定是中了埋伏。
“老大,不好了!”
就在王寶頭疼沒有搞定背叛的小頭目時,又一個壞消息傳了過來。
“花弗的人,今晚帶隊搶走了我們碼頭上交易的貨物。”
“什麼!”
“花弗怎麼知道我們今晚交易!”
“我們給錢了以後才被搶的嗎?”
聽到小弟彙報的消息,原本安靜不做聲的眾多頭目,此刻卻議論紛紛起來。
之前殺手的事情,最擔心的是王寶。
可現在貨被搶了,關係的可就是整個社團所有人的利益。
彭——
“好了,先冷靜下來。”
王寶大吼一聲,又砸了一個酒瓶,才把場麵給震懾下來。
“吵吵鬨鬨算什麼話,現在當務之急,是先做另外一件事。”
當了多年老大,王寶的氣勢不需要多說。
他往四周看去,所有的頭目都跟著低下頭不敢去看他。
“阿東,碼頭是你負責的,怎麼會被花弗得到了消息?”
王寶的目光落在了自己親弟弟身上。
長得和何文展有幾分相似的阿東聽到王寶的問話,心臟頓時漏跳了一拍,臉上也變得蒼白起來。
“大哥,對不起。”
他有心想要解釋兩句,不過看著王寶那不怒而威的樣子,所有的話都說不出口了。
“我就說他不靠譜,一個賭徒能做什麼事情。”
接連遭遇兩次挫敗,竟然有人膽敢挑戰王寶的權威了。
眾人看了一眼說話的人,最後選擇了默不作聲。
說話的是阿禮,他是王寶前不久娶的老婆素素那邊的人。
因為前幾年忠義信損失慘重,還欠了背後金主一大筆錢,王寶為了順利渡過難關,最終選擇娶了素素。
對方雖然年紀不小,而且還是陪酒小妹出身,可誰讓對方有錢呢。
更何況素素也僅僅隻是看中了王寶的力量,對於他在外麵亂搞並不在意。
當然,這不能說雙方僅僅是依靠利益才走到一起的。
因為他們的是從小就認識,算得上青梅竹馬。
而且在沒有結婚之前,素素其實就已經開始摻和進忠義信,算是頭目之一。
隻是當初因為素素的過去,再加上王寶身邊不缺女人,兩人也就沒有把事情挑明。
為了能多一個可用之人,又或者多一個心腹,除了娶了素素以外,王寶還特意把自己親弟弟王東也喊到身邊做事。
王東能力一般般,而且十分好賭。
可因為是王寶的親弟弟,所以進入忠義信後,卻馬上得到了最重要的接貨任務。
忠義信除了一部分保護費,利潤的大頭自然非白麵莫屬。
所以這條渠道整個幫派上下都在惦記。
王東憑借著關係上位,自然非常多的人不服。
不過其他人礙於王寶的威嚴,自然是不敢多說什麼。
可是素素嫁給王寶的時候,攜帶了大量的資金幫助忠義信度過難關,地位自然不一樣。
所以阿禮才敢在這個時候發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