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他們之前有想要在這裡打劫金鋪的想法,但是現在已經被我們抓了一個,又被張sir擊斃了一個,他們不僅少了一半的人手。
而且還可能會擔心被抓的家夥泄露消息,應該不至於再來搶劫了吧。”
聽到鐘雄的話,其他人都是了然的點頭。
很顯然,隻要不傻,那兩個逃跑的家夥這會兒肯定是想要躲起來了,他們得有多大的膽子,才會在這種時候還想著搶劫。
“這個可是說不準,這些家夥運氣不好,被你們抄了臨時窩點,又是倉促逃跑的,身上除了武器,估計也是一無所有。
再加上既然你們都這麼想,那麼他們都已經走上這條路了,本身都是在拿命在拚。
真要跑回來再乾一票的話,也不是沒有可能的。”
但是張品卻明顯和他們有不一樣的看法。
“張sir你是覺得,逃跑的那兩個家夥難道還敢頂風作桉?”
這一次聽到張品的話,鐘雄也明顯有些不相信了。
“試試唄,做我們這一行的,不就是提前預防嘛,把什麼準備工作都做好,儘自己的努力,哪怕對方真的跑路或者躲起來了,你們的準備就當是演習了嘛。”
張品笑了笑,沒有和對方爭辯。
要是對方相信他,那麼更好,要是不相信,反正這裡又不是自己的轄區,真出了事情自己也已經提前說過了。
而萬一犯罪分子沒有回頭繼續搶劫,那麼自己也說了,隻是可能。
要是這些家夥比較軸,真的回來了,那好歹也是還了一部分阿森給出教授消息的人情。
“張sir說得對,聽你這麼一說,按照大家正常的思維來看,哪怕真的從這夥悍匪藏身的地方翻出關於計劃搶劫的消息。
我們怕是也不會太重視,而這些家夥很可能就會利用我們的這種心態。
試一試唄,反正不在這裡安排夥計,出了這種事情大家也不可能休假。”
不知道是張品的個人魅力太強,還是鐘雄這個人很聽得進去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