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頭發小混混看起來年紀不大不小,扭頭看了看已經被完全堵塞的門口,無奈的歎了口氣。
“哎呀,老大去哪裡啦,這麼多車子排在這裡,我一個人八條腿八隻手都搞不完啊。”
小黃毛有些著急,他們是剛剛拿下這個餐廳的泊車位置,如果要是做不好,很容易就會彆其他人搶走。
“糟糕,交通警來了。”
黃毛比較敬業,一看交通警過來,就連忙跑了過去。
“馬上就開走的啦,長官!不好意思啊長官,馬上就開走了。”
代客泊車的小弟既然收了錢,如果還讓車子被罰,那對他們的業務絕對是一個打擊。
“能開光的你就開走啊!”
交通警看著堵了五六輛車,連一絲空間都沒有的馬路,明顯不覺得這家夥可以搞定。
他首先盯上了一台紅色的寶馬,走過去後,便準備抄牌開罰單。
隻是還沒有等他下筆,一隻有紋身的手掌就蓋住了他手上的處罰單。
順著手掌往前,是一條花臂,接著他就看到了花臂的主人,同樣是一個穿著白背心,染著黃頭發的小混混,他嘴裡還咬著一根吸管。
“一分鐘!”
這家夥說話很拽,不過交警看到對方已經到車前了,便也沒有繼續抄這輛車的車牌,而是走向旁邊一輛豐田。
結果又是一隻紋著紋身的大花臂蓋了上來。
“阿sir,不是一分鐘的麵子都不給我們吧,尖沙咀現在的治安可不太好哦!”
交通警低著頭看了一眼麵前這個大花臂。
“是啊,長官,大家以後抬頭不見低頭見的,給個麵子嘛!”
咬著吸管的黃毛混混走了過來,在他周圍,已經站了不少古惑仔。
“好,那就給你們一分鐘,把道路給我讓出來。”
交通警一看罰單是抄不成了,便收起處罰單,站在一旁看向幾個古惑仔。
咬著吸管的小混混見交通警走開,邊看向最開始收錢和拿鑰匙的小混混。
對方手裡拿著一大把車鑰匙,此時見狀便快步上前,把鑰匙一個個放進駕駛室。
他這個動作非常熟練,但是也差不多用了一分鐘。
交通警站在一旁的摩托車旁,目光放在自己手表上,還不時向古惑仔示意,一分鐘時間快要到了。
咬吸管的古惑仔抽出嘴裡的吸管,然後把兩根小拇指放進嘴裡,吹了一個口哨。
頓時從陰影處或者小巷子裡鑽出七八個人,他們動作迅速的坐進車裡,隻聽打火聲響起,眨眼間餐廳門口混亂的車子一個個排著隊駛離了現場。
交通警放下手表,發現時間確實隻過去了一分鐘。
這時候吸管小混混笑著看了過來,同時還做了一個不倫不類的敬禮示意動作。
交通警雖然不爽對方的瞎嘚瑟,但是道路已經暢通,他也就不好說什麼,乾脆無視對方離開了現場。
“長官慢走啊!”
第一個收錢的小混混笑著目送了交通警遠離,然後才走到吸管男和矮花臂身旁。
“老大,你剛才帶人去了哪裡?我一個人怎麼可能撐得住這個場麵嘛。”
他說話的目標是背心吸管小混混。
聽到他的問話,吸管小混混臉上露出不羈的笑容。
“哎,剛才去找我女人去了。”
聽到他的話,小混混倒是不糾結車子堵門的事情了,而是關心的問了一句:“找到了沒?”
“找到個屁啊!”
吸管男倒是比自己小弟還不急一點,於是三人都笑了起來。
“喂,你們說啊,今天早上就因為我喜歡去dd那裡玩,所以吵了兩句,但是她竟然就抱著兒子離家出走了。”
“哎,真身受不了她!”
原來這家夥竟然已經有老婆和孩子了。
兩個小弟聽到老大的抱怨,相互看了一眼,然後聳了聳肩膀,沒有說話。
這種家事,誰也不好說什麼。
滴滴滴——
正好這時候吸管男的手機響起,他拿出來接通。
“喂!”
“我是露比呀,找到你老婆了!”
電話對麵傳來一個嬌滴滴的聲音。
吸管男一聽,連忙伸手把嘴裡的吸管給扯下來,然後看了一眼想要打笑他的小弟,特意走到一旁,才輕聲開口。
“她死哪裡去了,和大洪都沒有事吧?”
對麵的女人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直接開口:“你自己和她講吧!”
......
餐廳的包間。
“這裡的東星斑很正宗,都是純野生的。”
黃誌誠接到張品的邀請,明顯非常驚喜,對於張品請客吃飯這件事,他卻果斷拒絕。
“張sir初來乍到尖沙咀,我要給你接風洗塵才對,這頓飯怎麼也要我請,不然就是看不起我啊。”
於是推托不過的張品,便隻能跟著對方來到這間餐廳。
“我知道張sir要來尖沙咀,昨天就讓他們預定好了,我們來個一魚多吃。”
黃誌誠明顯不是第一次來這裡,而且出手非常大方。
野生的東星斑可不便宜,尤其是一條足夠五個大男人飽餐一頓的魚,如果是他自己買單的話,絕對是下血本了。
最先上的是一盤放在冰塊裡麵的魚肉魚生。
野生石斑魚是深海魚,魚肉基本沒有被汙染,張品嘗了嘗,魚肉非常清甜。
接著就是烤魚頭。
和一般的魚頭用蒸不同,這尾東星斑的魚頭刷上秘製調料,烤得外焦裡嫩,秘製調料的味道配上石斑魚的鮮,讓人忍不住胃口大開。
跟魚頭一起出來的是一份糖醋魚肉。
然後上的是一份高湯,濃白得仿佛牛奶,是用魚骨熬製。
跟著魚湯一起來的,還有魚腩和魚肚,這是用來刷水煮魚的。
後麵是魚皮魚鱗熬煮的魚皮凍。
剛好可以作為飯後消遣。
眾人吃吃喝喝,在包廂吃了幾個小時,大家都是聊一些八卦新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