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夫人是摩登伽女……
蘇徹將這個名頭念叨一遍,毫無印象,這個詞語似乎在魔門體係內有著特殊含義,但是蘇徹卻是毫無研究。
白鹿洞跟魔門有幕後交流,魔門追謝夫人居然追到了這裡,如此說來,謝夫人或許就隱身在周圍。
蘇徹想起這位「故人」,不由得暗自搖頭。
謝夫人總是喜歡遊走在刀尖上。
北極元宮追她又是為了何事?
蘇徹現在當真希望陰陽法王這位老前輩還在自己身邊,有這位老前輩指路,眼前的迷局自然能夠破開不少。
不過眼下,還有件要緊事情需要處理。
蘇徹尋了一個僻靜地方,暗運法訣,腦後幽光閃過,一道慘白的陰靈伴隨著一陣陰風,飄在了蘇徹麵前。
「罪人連城璧拜見幽君法駕。」
這道陰靈正是蘇徹之前斬殺的那個白鹿洞還丹連公子的魂魄所化。
當時情況之下,蘇徹也沒有功夫來個全套的勾魂奪魄,那等施為太過邪異,彆說是周圍的人,就是李守常與薑守誠兩位同門麵子上都不好看。
不過掠些殘魂,捏成個陰靈,此刻提溜出來問話,對於如今的蘇三公子來說卻是信手拈來。
「我來問你,你是何處出身,拜在白鹿洞門下多久了?」
「罪人是北朝並州地麵人士,出身平城,拜在白鹿洞門下已有二百餘年。」
還丹壽數在三五百年,這連城璧能花兩百多年成就還丹,這速度放在修行界內也不算慢了。
「你可知道,白鹿洞搜集命格是為了什麼?」
「本門搜集命格,乃是為了天下蒼生。」
這是句廢話。
蘇徹瞧了瞧那臉上呆滯的陰靈,不由得歎了口氣。
這就是倉促捏出來的東西,不隻是缺了靈光,就是本身的記憶也是不全的。
當然,蘇徹也不覺得白鹿洞內真有什麼奧秘,會讓這些還丹層次的弟子知道。
這些人跑腿辦事還行,真說是掌握全局,他們差多了不行。
「你身上的那能隔絕一切神通的力量,是什麼法門?」
「回稟幽君,罪人那不是神通,乃是服用丹藥之後,循著門內法度修來的威能,不過隻能維持轉瞬片刻,還會消耗不少氣血……」
丹藥?
白鹿洞是把命格練成了那種怪物,然後摻和在丹藥之中讓這些人服用?
這似乎跟自己預想之中的命格有所不同。
「命格還能練成丹藥?這是什麼道理。」
蘇徹隨口一說,那陰靈當即回道。
「命格並非是虛無縹緲,乃是玄都宮當初重訂地水火風的產物……」
這句話在蘇徹腦袋裡猛地一炸。
不錯。
命格這個東西,簡單的解釋為一個人的命運,實在是太過簡單了。
既能剝離,又能轉換為不同性質,甚至還具有威能,這顯然和自己理解的「命格」或者「命運」完全不同。
隻是「重訂地水火風的產物」,這又是什麼意思?
「你說什麼?什麼叫重訂地水火風的……」
蘇徹話音未落,就看見那連城璧的陰靈忽然之間,仿佛被什麼惡風吹過一般,化作一道陰氣,消散在了天地之間。
這……
毫無痕跡,但是就這麼沒了。
蘇徹心頭有些猜測,轉過頭望向頭頂的天空。
那漆黑的一片上,依舊有綺麗的光芒迸發。
這陰靈的消散絕非正常現象。
蘇徹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