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祖他……」
蘇徹不知不覺間也薑守誠化了。
「……小家子氣得很,咱們黃天道這麼多年來沒有趕上玄都宮,主要問題就是出在師祖身上。」
薑守誠這次對著師祖陰陽怪氣,不,已經是明刀明槍。然而李守常卻沒有阻攔,隻是深深歎了一口氣。
「我說,玉陽山他們不會跑了吧……」
「我要是玉陽山,我也換個碼頭拜了。」
薑守誠歎了口氣。
「兩位師兄,人多固然勢眾,可未必最後能夠成事,咱們人少,但是短小精乾,沒有他們目標那麼大,那樣瞻前顧後,最後一定是我們能成。」
蘇徹開言勸道。
「我有十勝,他們有十敗。」
「嗯。」
薑守誠興致不高。
「師弟,你這就有點扯了。」
李守常摟過蘇徹的肩膀:「我知道你其實也很難受,畢竟你入門時間不長,有些話不好說……」
薑守誠也跟著搭了過來。
「本來這次隻想出工不出力,露個臉算了,但是現在,我覺得咱們一定要奪得魁首,把那個仙府裡的珍寶都給他們弄走,然後將血河界徹底封了。叫他們知道咱們的厲害。」
蘇徹皺緊眉頭。
這一切,不會也在師祖的算計之中吧。
師兄弟三人這邊抖擻誌氣,另外一邊又有一艘天師道的星槎向上而去,破開九重天罡,同一眾天魔殺到了一處。
李守常一時又有些氣餒。
「真不想跟這些牲口見麵。」
「走吧。去那城中瞧瞧。」
蘇徹說了一句,連同兩位師兄一道,三人駕著遁光繼續向前。
不過
片刻,前方便有一道劍氣在空中崩裂開來,化作一朵潔白的蓮花。
「東海劍宮門下,見過三位真人。」
正說話間,一道劍光自遠處趕來,一個年輕劍客身背玉色長劍,頭上插著一枝桃花。
「劍宮金不穀,拜見列位真人,不知道怎麼稱呼?」
劍宮?
來人赫然是一位還丹劍修,周身氣機內斂,雙目之中神光暗藏,顯然修為極為踏實。
「怎麼,現在是劍宮在下麵話事嗎?」
李守常向下指了指。
「不錯,下麵這座斷虛城,乃是我劍宮一手經營,列位真人若是要進入,還要領我劍宮的手劄。」
他說著手上現出三道黃色的符紙。
「敢問三位師承來曆,我好記錄在案,免得後麵有所波折。」
金不穀人雖客氣,可是話語全不客氣。
李守常聞言一笑。
「有波折,又如何?」
他說著,一道步虛氣息展露開來。
「這裡是中土,不是東海,你們那些霸道規矩,還是收起來得好。」
薑守誠說著,也是一道步虛氣息散開。
金不穀麵色一凜,不過卻是雙目微眯。
「不好意思,我劍宮門人,絕非威勢所能逼迫,血河界關係重大,防備邪魔外道,本來就是本門同其他各大宗商量好的……」
他不提各大宗還好,一提起來,直接讓李守常動了些怒氣。
「知道你們一身劍骨頭。」
李守常將手一招,一道黑白兩儀組成的光芒直接捏住了這金不穀。
「寧折不彎是吧,我看看你彎不彎。」
說著,那金不穀便化作一道流光,向著南邊甩了出去。
「守常,你這手也太快了。」
「快麼?兩儀元磁,就是快。」
李守常冷哼一聲,將自身氣息壓下。
「送他飛個三千裡。」
「不會有什麼差池吧?」
蘇徹好奇地問道。
「差池?死了就怪他運氣不好。」
李守常舒展了下身子,拉著蘇徹與薑守誠直接飛了下去。
不得不說,東海劍宮在東海上橫行了這麼久,的確有橫行的本錢。
三人降下之後,當即便感受到了這斷虛城的繁華。
整個城中被分成了若乾分區,按照不同門派分彆排列。散修們也根據修為不同,劃分出了不同的區域。
說是城池,倒是更類似軍營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