域外的那些末法主們誰聽你的招呼,既然決議要走,那就是孤注一擲,該梭就梭,天天蹲著數日子,一萬年也走不了。
這一拖,就引來了新的變化。原本對三家經營域外隱隱有些支持的玄都宮不知道吸收了外麵什麼地方的智力成果,忽然也覺得不走是合適的。
想要學習其他世界,將這一方天地加以改造,帶著一同上路。這點在神霄道和黃天道看來,完全就是胡謅。
宗門帶著生靈上路,隻要煉就一個可以供人生存的虛空,找準了目標,大家把速度拉到最快,直接走過去就是了。
你改造這一方天地要花費多久時間?你還要在虛空之中不斷前進。真就過來一個末法主就殺他滿門,這樣一直殺出條血路來嗎?
更何況,也不是所有生靈都值得被拯救。就西邊的那些禿驢,南北的那些魔崽子,東海上的那些妖怪。
留著他們在這裡爛掉不行嗎?這一拖,就真拖出了變化。到了現在,三家就算是想走也走不得了。
走不得?蘇徹聽到這一節,不知道該做何講。
“咱們小有清虛界已經成熟,該走就走嘛,何必管這麼許多?為什麼就走不得了?”
“我也不知道啊。”薑守誠搖了搖頭道。
“從那以後,反正祖師就隻是派門內的前輩們帶著幾批弟子陸續搬場,在外麵聽說開辟了幾個分支,但是大麵上,本門就沒有要動彈的意思了。”
“本門在外麵有分支?”
“對啊,不止咱們有,另外那三家都有。”蘇徹一想到自域外歸來的北邙鬼祖,總感覺哪裡有些說不上的東西。
就是有些不對頭。
“因為受了因果牽掛。”李守常這邊補充了一句。薑守誠皺緊眉頭:“那都是無稽之言。”
“你管他有沒有雞呢。”李守常看著蘇徹接著補充道。
“太古之時,洪荒妖神為虐,蘇師弟知道吧?”
“知道。”
“太古妖神不死不滅,占據汙染的是各路法則。所以此界的法則本質上都已經被洪荒妖神所侵染,換句話說,你我所修的法則,嘿嘿……”
“荒謬就荒謬在這裡。”薑守誠反駁道:“自從五方五帝出世,各路大能早就將洪荒妖神儘數剝離,封印,若是法則依舊為他們汙染,你我今日根本不可能成道。”
“對啊。”蘇徹點了點頭。這裡麵有個根本的因果關係。如果洪荒妖神汙染了法則,那麼他們根本不可能被封印,因為他們即是法則。
而封印本身,就意味著洪荒妖神的汙染已經祛除。
“如果上古天庭沒有滅,這點是肯定的。”李守常接著補充道。
“但可惜,上古天庭隕滅,天地崩潰,在當初那個狀態下,玄都宮是怎麼重新穩定這一方天地的?”
“上古天庭要再造天地,是從法則上麵入手,他們玩崩了,法則也就跟著崩了。玄都宮怎麼做到的?填多少個地仙,把多少大能填進去,才能維持住天地不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