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爺,今天您看著富貴居?”
白遷顯然認識這漢子,趕緊上前行禮。
“你。”
那大漢卻不理他,直接眼眸瞧著蘇徹:“兵刃不能帶到場子裡。”
這漢子不過是個練氣境界,不,隻是個剛剛踩入修行門檻的凡人罷了。
最多不過是懂點皮毛拳腳。
“劍?”
蘇徹看著他道:“什麼劍啊?”
劍自然還在蘇徹手上,不過蘇徹用上了空空兒傳來的息空秘術,悄然影響了大漢的認知。
這近似於是一種幻術,不過但又不僅僅是一種幻術。
那大漢略一皺眉,的確,他眼前的蘇徹雖然右手好像提著一把長劍,可那裡現在是啥也沒有。
難道自己真的看錯了?
“胡爺,和氣生財麼。”
那大漢哼了一聲,緩緩讓開了前路。蘇徹這才走了進去。
廂房之內,可著實是熱鬨的緊。
裡麵擺著四張賭桌,每一張賭桌後麵都坐著一個精赤著上身的女子,將骰鐘搖動,桌子上排著一層層的籌碼,一群人喊了個聲嘶力竭。
沒有目標啊。
蘇徹大概掃了一眼。
之所以來這裡,當然不隻是為了看太監。(不然讓作者自己照照鏡子就可以了)
而是因為宮中的太監們身上都有一道腰牌,那是一道在大陣之中表明自家身份的符籙。蘇徹若要想不大張旗鼓的進宮,那腰牌就是繞不過去的一件東西。
有很多種路子可以弄到一麵腰牌,比如蘇徹就知道,建康的黑市上就有人售賣這類東西。
蘇徹選擇了一種更順手的辦法,從賭坊的太監們身上隨手順一麵。宮中規矩嚴格,外出必須報備行程並攜帶腰牌,他們不帶著這些東西是沒法出來逍遙的。
不過顯然,這處場子非常普通,並沒有那些宮裡的“貴人”存在。
蘇徹瞧了一眼旁邊的白遷,看來要想個主意才行。
“先生,您這是?”
白遷好奇地問道。
“麻煩給我講講規矩。”
蘇徹笑了笑:“我是真不明白。”
這下可把白遷給問傻了。
他是真把蘇徹當成了什麼龍蛇,沒想到卻是個根本沒玩過的雛。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白遷心裡反複告訴自己這不過是這位扮豬吃老虎的手段。
這一次自己一定是碰見了大魚,可一定要穩穩地把握住。
“爺,這叫骰寶,是個從當年上古就玩到現在的玩意。一共是三枚骰子,每個骰子六麵,四點到十點為小,十點到十七點為大,還有彆的番名,三個六叫豹子,三個一叫憋雞……不同的點數,賠法也不一樣……”
“我聽不太懂。”
蘇徹看著白遷道:“我如果這一根籌碼壓大,開出來的是小……”
“那您這根就讓莊家,也就是賭場給吃了,我今天也就歇了。”
“那如果開得是大?那就賠您十兩,您手上一共是二十兩。”
“懂了。”
蘇徹點了點頭,隨便挑了個嫩些的荷官,直接站到了那桌子前。
那台麵剛剛賭完,有人發財高興,有人輸錢正在罵娘。
蘇徹捏起那碼子,隨便扔到了桌子上的那個“大”去。
“爺。”
白遷覺得今天自己鐵要賠進去五兩了。這位連要搖完骰子再下注都不知道,一定是沒錢賠給自己。
“小兄弟,你要等到那娘們搖完了在下注。”
旁邊一個賭客提醒蘇徹道:“不然她們手上的本事,足夠把你家底都玩沒了。”
那荷官站在裡麵也不說話,隻是用眼睛瞥了一眼蘇徹,直接將骰鐘舉起,不住地搖動起來。
“哥哥,我運道好,你要是想發財,不如跟著我一起。”
這一句話說出,引起一眾戒賭老哥紛紛搖頭。
荷官將骰鐘向著桌子上一放,喊了一句買定離手。
大多數人都是放到小上,也有幾個不信邪的買了大。
骰鐘打開。
“四四五,大。”
白遷長出了一口氣,趕緊將一枚籌碼從桌子上拿起來。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