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命值幾錢(2 / 2)

滯留於眉梢一寸的刀鋒又往前進了微毫。

他們聽到‘袁照夜’冷聲嗬斥道:“我正是為報仇而來,欲殺你而後快!”

係統:蛤?

硬生生跳過數百集愛恨情仇直麵結局的係統麵露呆滯。

就如同珠術課稍微一愣神間,就聽不懂私塾先生講課的心碎學渣,係統每一根狐毛處都透露出深入骨髓的懵逼:“王爺,你又知道什麼了?”

“這短短半日光景裡,你難道不是以一己之力扭轉局勢,衝殺上去,優勢在我嗎?”

一路砍人一路摸屍,發財救人搓白霧,哪裡還能得出訊息啊?

難不成是那群死不瞑目的屍體,在黃泉路上邂逅了身亡命殞的鎮北侯和老寨主,被一頓拳打腳踢之後含淚詐屍,深情款款地握住攝政王的手,說:“前世我彆無選擇,現在我成了屍體,如果能給我一個機會,我隻想做個好人?”

大家都在兢兢業業的內卷,努力跟上劇情……

為何王爺獨樹一幟,有掛相助??

“略有些眉目,仍不是很確定。”

燕則靈給出的交卷答案仍舊昭示出一股半死不活的美感:“滿地熟人的感覺真是糟糕透了,先虛實結合,試探一二,看看他們覺得‘袁照夜’憑借自身本領能猜到多少。”

“恰好,我所不知道的,或許在他們眼裡,便是‘袁照夜’已然知曉的。”

係統:蛤?

燕則靈對目的性一致的人或非人都抱有極大的忍耐,把語焉不詳的部分細細刨開:“剛見麵時,他便誤以為是袁照夜救走的人是雲奴。與裴細清的遭遇兩相結合,可以推斷出他是‘截殺裴細清’此次行動的知情者。”

“那時候他對我的稱呼是‘鎮北關的逃犯’,等我舉刀準備與他殊死一搏,他就把稱呼換成了‘鎮北關瘋狗’。說明袁照夜失蹤前一定和平戎寨有莫名的關係,而且這種關係很深刻,足矣讓人產生‘倘若平戎寨出事,前來相救的人除了袁照夜之外,再無第二人選’這種印象。”

“但他不能肯定我是,所以高官厚祿是第一重試探,也是最蠢的試探。”

“第二重試探就是鎮北侯,之前被我砍死的細作也暗示過——鎮北侯是袁照夜的靠山。袁照夜正是因為這一案成為囚犯,而鎮北侯似乎與裴澤老寨主也有某種關係。”

“而現在他拿出鎮北侯之案來試探我,難不成是因為……”

“他誤以為‘我’認出了他。”

講解完畢,仿佛一切儘在指掌間。

CPU過載的係統後知後覺:“……等等,為什麼他是知情者?”

燕則靈淡淡道:“既然雲奴刻意引導之下,那些劫掠平戎寨的人都誤以為受傷的是雲奴,而非裴細清。你還記得雲奴下車與我對峙令牌時,可有不同?”

係統尋思片刻,恍然大悟:“雲奴戴了鬥笠!”

“是,雲奴戴了鬥笠。他這一路行來,沒有人窺到臉,直到與裴細清互換衣物之時,這鬥笠才到了裴細清身上。”

“而袁照夜救下裴細清時,裴細清並未戴鬥笠。”

燕則靈繼續解釋:“顯然這人對此次行動是完全知情的,因為某種原因,他並未親自截殺裴細清。截殺裴細清的另有其人,而他出現在十裡亭,準備挾持裴細清盜取平戎寨秘寶,再將諸位寨主鏟除乾淨,截殺裴細清的人反倒隱於幕後,不見蹤跡。”

“若是此次行動失敗,另一夥人隱於幕後,查無所蹤。”

“此人以身祭之,死無對證。反倒方便另一夥人截斷所有線索,讓平戎寨摸不準頭腦,方便以後行事。”

語罷,燕則靈自負一笑,言語篤定道:“想要印證我這番猜測是否正確,很簡單。”

“問問那暗場的就知道了。”

“他沒見過人,難道還沒聽過聲音嗎?”

係統跟不上攝政王的腦回路,遂詢問道:若是鐵柱存心不知呢?

“不知也無甚關係,這小老兒覺得我不會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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