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羽,你再等等消息吧,你父親一定會吉人天相的。”這個時候,林軒在旁安慰道。
如今,偃具鋪外來了很多村民,他們都已經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也為失蹤的林皓感到擔心。
那些歹人大勢破壞,不僅僅是針對林羽一家,據村民們所說那群人從東麵一家一戶的侵入,那副情景像是在找尋什麼東西又或者是人。
而林羽的家正好位於村子的最西麵,所以也是最後才遭到劫難的。
現在,很多人還不清楚那群人此行的目的,而且如此的明目張膽,波及麵又廣,很明顯不懼怕鳳溪村的人。
“蔣正他們還沒有回來嗎?也不知道查到那幫人的行蹤沒有。”老村長麵色沉重,心情複雜。
蔣正是鳳溪村僅有的幾名偃師之一,也是村子最大的戰力來源,他們幾人一直都擔任村中的護衛,保護著整個村子。
“蔣大叔那麼厲害,一定不會有什麼問題的,我想很快就會有消息的。”很多村民都心情沉重。
林軒雖然這般說道,但是心中卻沒有什麼底氣,也不知道如何安慰林羽。
其實在清點人員的時候,村裡人除了林皓外並沒有少,隻是好些碰到歹人的時候都受了傷,雖然不至於致命,但是出手都很重。
可是此刻,父親一點頭緒都沒有,才是最令人擔心的。
而當那些村民在清理物品的時候,卻怎麼也沒有想到居然沒有任何東西丟失,這就更加令人匪夷所思了。
那些人大勢的搗亂,還這麼不聲不響的離開,這顯然是不合邏輯的,那麼他們的目的呢?
這個時候,一人匆忙的跑了進來,見到村長立馬說道:“找到那群人了,他們在村子西麵的那個葫蘆穀裡。”
聞言,林羽突然站了起來,急切的道:“馮彥叔,可見到我父親?”
“我們不敢深入,怕打草驚蛇,驚動了他們,所以先派我回來報信。”
這位馮彥也是偃師之一,他身後的偃甲十分的高大,棕色裹滿全身,一雙鐵拳渾厚有力,體型像及了狂暴猿猴,大部分的材料都是以此妖獸的殘件鑄造的。
“好,我現在立刻趕去,我倒要看看是什麼人要動鳳溪村。”
老村長的神情出現了變化,平日間的慈祥和藹褪去,眼中露出精光。突然,身後泛出一縷青光,隱隱而現,最後露出了一具青褐色的巨影。
林羽的洞察力驚人,那是因為精神力強大的緣故,他隱約的看清了那道巨影的真相。
“那是....青褐色的...偃甲!”
後來才聽其他人說,原來老村長年輕時也是一名偃師,而且比蔣正要強大許多。
葫蘆穀外圍,老村長和馮彥來到了這裡,當然後麵還跟著林羽,其實他是硬要跟來的,兩人拉都拉不住。
此刻的蔣正一副銅皮鐵骨般的身軀,散發著一股英氣,正在焦急的等待著。
幾人見麵,但是蔣正之後的話語卻令老村長麵色沉重起來,臉色越發的蒼白,有種想要發泄卻無處使力的感覺。
“怎麼會這樣!”
原來,在馮彥回去報信的時候,那群人已然發現了蔣正幾人的身影,隨後被統統圍了起來。
正當他們想要拚死一搏的時候,卻走出了一人,那個人對他們這樣說道。
他們是城府營的人,這次是奉命來征兵的,因為前線急需大量的偃具和偃甲,所以不管是年齡大小,隻要是偃具師就統統征召,這就是那群人此行的目的。
“你見到了城府營的令牌了?可看清真假?”老村長擔憂的問道。
“見到了,是真貨,不是偽造的。”這是蔣正的回答,句句真實。
林羽在身後聽的真切,心中嘀咕。“城府營征兵,這是怎麼回事?”
此刻,林羽心中斷定,自己的父親肯定已經被他們抓起來了,而且看他們這般行事,似乎是很著急,連正規的手續都沒辦就強行拉人了。
老村長聞言,看了一眼林羽,大怒。“就算是城府營那又如何?難道還想強行虜人不成?”
“江老彆氣,他們的做法是過了,但是那個帶頭的卻沒有那般蠻橫。”
蔣正把未說完的話繼續說了下去,尤其是後麵的那幾句。
“我們還搜查了可能藏人的地方,並沒有發現林皓,他們也承認要抓他,隻是沒抓住。當然是他們主動讓我們搜的。”
“沒有嗎?查的可仔細?”
對於村長的提問,將正點了點頭。
從目前的所知的來看,他們是城府營的身份應該不假,目的是為了征召偃具師,而鳳溪村就林皓開了一家鋪子,所以抓他一人也很合理。
隻是唯一不合理的是為何他們不以正規的途徑來實施,而是以強行虜人的手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