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灶君閣閣主和主廚的蔡元修一臉嚴肅的在一樓和二樓來回走動,親自察看著各項工作,若是被發現了問題可少不了一頓責罰,廚師們認真完成著一道道工序,生怕出現問題。
星辰台上同樣變了樣子,每個宮殿都被掛滿了紅燈籠,門上柱子上都貼上了福字,窗戶上都貼滿了窗花,就連星辰台上那副巨大的星河圖都用紅色的油彩繪上了團花朵朵。
星辰殿前被擺滿了圓桌和木凳,桌子上已經有幾盤涼菜了,不斷有靈鶴抓著食盒從灶君閣出發,很快就出現在星辰殿前,很多弟子在靈鶴和圓桌之間來回穿梭,各個圓桌上的食物越來越多,香氣飄散出好遠。
山腳的牌樓延伸到星辰台的台階上,隔五丈遠就支起兩根竹竿掛上了鞭炮,星辰台入口不遠處堆放了數不清的煙花,等待著除夕夜的燃放,星河宗的規矩是在跨年的瞬間燃放煙花。
顧西風和猴子昨夜回到住處後因為許久未見聊了很久,所以睡的很晚,又因為是過年,沒有什麼正事,所以起的並不算早,好好梳洗一番後,二人離開了房間。
今天過年,就連平日裡冷清的七殺殿都熱鬨起來,簡單裝飾一番後,七殺殿顯得多了不少人情味,二十八星宿衛此時幾乎都在七殺殿中,殿中還要不少此時正在宗門停留的七殺營成員。
七殺殿內居然還擺了不少桌椅,桌子上也開始擺放各種菜肴,顯然大家要在這裡吃年夜飯,七殺營作為隱秘組織,是不能出現在明麵上的。
顧西風和猴子與七殺營成員們打著招呼。
“稀客啊,猴子,好久沒見你和西風一塊出現了。”壁笑道。
“壁師兄,好久不見啊。”猴子開心說道。
顧西風已經在七殺營停留幾個月了,現在又身為副統領,與星宿衛幾乎天天見麵。
“你們兩個小子,趕緊來幫忙,怎麼著,起這麼晚想吃現成的啊。”心端著兩道菜放到桌子上對顧西風二人說道。
“心師姐,我都想你了,可今天我倆不能在這吃了。”猴子見到心先是開心接著又有些遺憾說道。
“怎麼著,大過年的你倆還有什麼要緊是嗎?”角湊過來說道。
“我們已經答應了彆人一起過年,師兄師姐們,實在是不好意思。”猴子有些難為情說道。
心見到猴子的樣子,臉上帶著戲謔笑容說道:“呦,誰啊,這麼重要,小猴子你就舍得拋下如花似玉的師姐去和彆人過年?是女孩子吧?”
猴子的臉一下就紅了,顧西風在旁憋著笑暗中輕輕點頭。
“哈哈,還是我陪著心過年吧,沒事,人生大事重要,師兄理解,猴子,快去找心上人吧。”房在旁大笑道,說完這話,心暗中擰了他幾下,疼的他直咧嘴。
猴子拉著顧西風逃似的離開了人群,剛走到大殿入口,與一個人撞了個滿懷,直接把來人撞了個跟頭。
“誒呦,誰啊,走路不看人。”這人揉著腦袋起身說道。
他大概十歲左右,長的文質彬彬的,看樣子就是個飽讀詩書的少年。
當他看到顧西風時眼前一亮說道:“西風哥。”
這少年顧西風也認識,正是當年在紅岩峽穀一戰中太初丞相劉知庸一家唯一的幸存者,虎子劉子淩。
“虎子,你來啦。”顧西風看到虎子也很開心,虎子一把抱住了他。
“猴子,這位是劉子淩,你也可以叫他虎子,當年我們兩個在紅岩峽穀可是過命的交情。”顧西風摸著虎子的頭向猴子介紹起來。
猴子聽到顧西風的話若有所思,紅岩峽穀一戰他自然也知道,這個劉姓少年的身份也就明了了。
猴子笑著對虎子說道:“你好虎子,我是猴子,哈哈,咱們都是山裡的野獸,以後可要好好親近親近。”
“猴子哥,西風哥跟我提起過你,我現在是天權閣弟子,以後請多關照。”
“天權閣…聽說你們新閣主可算個奇葩啊。”猴子好奇說道。
虎子尷尬一笑說道:“閣主大人真的是太懶了,每天都幾乎見不到他,他來沒幾日就收我做了親傳弟子,隻是叫我每日劈劍一萬次,之後就再也沒教過我什麼。”
猴子聽到這話也有些尷尬,他居然當著人家弟子的麵兒調侃師父。
“秦閣主我見過他出手,在宗師高手中也並不弱,虎子你好好跟他學,必然能有所收獲。”顧西風打破了尷尬說道。
“虎子你來七殺營有什麼事嗎?”顧西風問道。
“沒什麼事,這不過年了嘛,來看看哥哥。”虎子靦腆笑道。
“猴子我倆要和彆人一起去過年,虎子你要沒事跟我們一起去吧。”顧西風邀請道。
虎子欣然答應,三人一同離開了七殺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