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說林萬那家夥的軟肋吧,又或者他最在乎的是什麼東西。”
正所謂沒有誰是不可戰勝的,再強大的人也會有軟肋。
而隻要找到了軟肋,距離解決這個人也就不遠了。
“快說吧,說了我就讓你活命,這也是你唯一的機會。”
裡正啐了口唾沫,用儘最後的力氣怒罵道。
“我呸!想讓我出賣我侄子,想屁吃呢吧!”
“你這家夥沒一點武德可言,你會遭報應的,你會不得好死的!”
他悔,他無比悔恨,早知如此,他當初無論如何都不會來求這個畜生。
如今好了,不但沒能幫林萬解除危險,反而將自己置於了險地。
不過如今說這些都已無用,世上也沒賣後悔藥的。
狂徒也不惱怒,笑眯眯道。
“我的心狠手辣想必你是知道的,如果不說你會死的很慘很慘,比淩遲處死還慘的那種哦。”
“快說吧,我這人也是講誠信的,說放人就一定會放人。”
裡正倔強的扭過了腦袋。
“想讓我出賣萬子,絕不可能!”
“有種的你今天就弄死我,弄不死我你就是我孫子!”
既然已經撕破臉皮,他也就不用再顧及所有,直接開噴就行。
狂徒上去就是一腳,踹的裡正口吐鮮血。
“老東西,給臉不要臉是吧?”
“行,既然你自己找死,那就彆怪我了!”
他從旁邊抽出了一把長劍,直衝裡正的心臟而去。
這一下若是中了,天神難救。
“叮!”
千鈞一發之際,一粒小石子從遠處急速飛來,將狂徒手中的劍打飛在地。
“誰?是誰?”
狂徒轉過頭,隻見一個略顯單薄的身影緩緩走來。
裡正情緒瞬間崩潰。
“你快走啊萬子,你為何要過來?誰讓你過來的?”
“這裡不是你來的地方,快走啊,快走啊你!”
麵對死亡他都能坦率自若,可如今真的繃不住了。
狂徒一臉笑意。
“哎喲喂,這不是林老弟嗎?巧了巧了,沒想到在這郊外都能遇到你。”
“怎麼?你們兩個認識嗎?怎麼這個老東西叫你萬子啊?”
他這揣著明白裝糊塗的模樣著實讓人惡心。
林萬也不廢話。
“放人。”
狂徒搖了搖頭。
“這可不行,這老東西偷了縣衙裡的財物,犯了盜竊罪,按律法就是該被處斬的,怎麼能因你一句話說放就放了呢?”
“之前你也說了,無論何時都要維護咱們大歌的律法,你自己說的話不會忘了吧?”
很顯然,他還在為了之前的事耿耿於懷。
裡正扯著脖子怒吼。
“快走啊萬子,還愣著乾什麼?你快走啊!”
“彆管我了,你再不走可就走不了了!”
“砰!”
狂徒又是一個側踢正中腹部,裡正身子彎成了弓形。
“二叔!”
林萬失聲大叫,拳頭狠狠攥緊,但卻不敢輕舉妄動。
就算自己速度再快,也不可能趕在他們動手之前救下二叔。
如今之計隻能先穩住他們,再圖良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