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命不可違,老子就是要上大戰場的,老子還能貪生怕死不成!”康八犟得很。
“留下在這裡你也未必不是個死,彆以為這裡的鬼子是吃草的。”譚世夫沒好氣頂桂軍營長一句。
康八看著有一股氣哽住了胸口,過好一下才咽回肚裡,對譚世夫道:“師父,隻要你肯帶我們一眾弟兄,去那兒都成,您說了算。”
怪譚說:“我可沒說過要帶你們,這麼些年我獨處異鄉,能跟我說上句鄉音土語的人不多一個,這下能遇上這麼多鄉裡舊人,你們留下來陪我說說話過些日子不行麼,我可不是叫你臨陣脫逃,既是去留的目標都是抗日,也不算有辱軍人之使命。”
康八轉過頭對他身邊的人一一望過,說:“聽我師父的意思,你們也是挺能對付得了小鬼子的嘛,這意思是讓我跟你一起乾了。”
康八又轉著頭望向山洞裡頭,再望外外蒼莽的山林,接著說:“要往下我三百多弟兄的吃喝拉撒怎麼解決,難不成先跟你們開墾種糧再去打仗?”
“這個你不用擔心,咱們有糧,但眼下都在鎮子裡,得想辦法弄出來,這是個急待解決的任務。”花二說。
怪譚看一眼山洞裡外亂哄哄歇著的士兵,轉過來對康八道:“八弟,你就這麼拿準你隊伍裡的人都對你忠心不二麼?他們當中可是隻有一半是你一直來帶著的。”
“這個我倒不怕,這個營外鄉人多,真算得上桂係的都是些新兵蛋子,是李老總要響應國民黨要打一場有國際影響的大仗新招募進來的,他們還來不及對桂係表忠誠就給趕上路了,我能指揮得了他們的去留。”
這時候,唐妮和徐三晚的大姐從山洞裡頭走出來,花二趕緊起來迎上,關切道:“怎麼樣,順利麼?三晚沒多大事吧?”
“子彈頭已取出來,隻是傷得挺嚴重的,能過了今天他就沒性命危險了,一定要照顧好他,千萬彆讓他發高燒。”唐妮一臉鄭重的叮囑。
徐行舟跟著對花二說:“他有件事想托你給他辦,他聽說鎮裡的日軍因漢奸通報抓了你幫會的人,也很擔心水叔和他女人的安危,想你儘快把他倆接出來,我就有些想不通了,他怎麼就把河裡撈上來的那女人當是自己的人了?”
“人的緣份可是很難說的,既然他們都有心,你就當冥冥中安排的好了。”花二說道:“這個可沒得說的,我今天就回鎮子裡去接他們,順便想想辦法怎麼把裡麵的藏糧轉出來,我家裡的人被吊廣場上也是讓我很操心的,不過有個好消息我可當下就告訴你,這一隊人馬肯留下來跟我們一起打鬼子。”
“是麼,他們同意了!?”徐三舟也顯得振奮。“那咱們的隊伍就人多了,你可得跟他們處好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