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大背景,又是個愛國的,那還真有些麻煩。
哈德森思索著,離開了地下室。
江應白多了個病友陸奇,時間倒是過得快了些,沒事就串門,心情不好就去隔壁消遣陸奇,陸奇還不敢還嘴。
身體不難受了,江應白也不會天天嚷嚷著要出院了,醫院雖然不好待,可林逐溪會隔三差五地來看望他。
這不、又從公司帶晚飯來陪他吃了。
隻是剛吃了兩口林逐溪就出去接電話了。
江應白放下碗筷,坐在沙發上等林逐溪回來一起吃。
可接完電話後的林逐溪卻沒什麼胃口了。
江應白看看拿著杯水喝,有點出神的林逐溪,忍不住問:“是不是、跟西蒙聯姻的事有關?”
林逐溪微一愣。
江應白忙說:“我猜的,我剛剛不小心瞥見是你母親的來電顯示。”
還挺敏銳。
林逐溪心說。
“隻要是我家裡的電話,我每次接完差不多都是這個狀態。”她沒正麵回答。
江應白微微鬆口氣。
林逐溪重新拿起碗筷:“吃飯。”
她吃了兩口,忽然十分想念地說:“好想吃腸粉啊。”
江應白:“腸粉?”
林逐溪:“你沒吃過嗎?羊城特色美食。”
江應白:“沒吃過,但知道。”
林逐溪跟他說起:“我每次去羊城出差必吃,這裡也有一家羊城人開的粵菜館,雖然腸粉做得特彆精致,但完全不是那個味,要不等你出院後我帶你過去嘗一嘗?”
江應白:“好啊。”
林逐溪走後,江應白一個電話把陸西梟叫了過來。
江應白強烈要求:“我要出院,我要回國一趟,我有急事。”
陸西梟剛要說什麼,江應白早猜到他要說什麼,搶答道:“黎姐不會答應的。”
陸西梟:“那你還說。”
“我因為誰受的傷?陸-西-梟——你、”江應白指他,又多豎起根手指:“兩槍誒?其中一槍還踏馬是大狙,我又開刀又縫針的,躺得都要生蛆了,現在到你報恩的時候了。”
陸西梟:“你回國做什麼?有什麼急事?一定要你現在親自回去處理嗎?我和溫黎能不能代勞?”
江應白:“不能,很急。”
陸西梟:“外麵還不太安全。”
江應白:“你不會多派點人保護我啊?”
“你具體要去哪個地方?”
“羊城。”
“做什麼?”
“問那麼多做什麼,我踏馬去升級。”
“去幾天?還回來嗎?”
“廢話,我不回來我死那兒啊?”
“……”
江應白:“你想好沒有,趕緊的,我走了。”
衣服都換好了的江應白說著就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