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不相瞞,我之所以去而複返就是看重展道友一身高深的本領和修為的。其實到現在為止我已在門派外曆練了兩年有餘,兩年前我曾路經一片沼澤地,在那片沼澤地中發現了一株三百年一開花的靈草。
此靈草名為“肚臍草”本身並無多少價值,但其開出的花朵卻是煉製焙元丹的主材。焙元丹是增進修為的丹藥,在築基期前對修為的增加都有明顯的效用,所以一見那靈花,我便準備著手采摘下來,以便日後回山門煉丹之用。
可萬沒料到的是,就在我出手采摘的那一刻,一條身長三米的巨大蛟獸忽然從身後偷襲過來,要不是我及時催動護身靈符並及時逃走,恐怕當場就隕落而亡了!而那蛟獸見攆我不上,回頭就將那株靈花給吞食掉了!”
芊玉子說得很詳儘,一聽便知所言不假,並且說到最後一張白皙的圓臉整個都氣得發紅了,其模樣更是咬牙切齒般的,一看就是想將那蛟獸給碎屍萬段。
“芊道友的意思是讓我幫你斬殺掉那隻蛟獸嗎?”展一天見綠衣少年生氣的樣子也挺有趣的,不禁微微一笑的問道。
“不錯,但這隻是其一。因為我的護身靈符製之不易,在那次被襲後也已成廢品,所以如果展道友能幫我斬殺掉那隻蛟獸後,蛟獸的皮必須分我一半,而其內丹也必須給我。”芊玉子眼珠一轉,但迅速說出了自己的要求。
“嗬嗬,你這買賣倒是做得不虧啊,我不但要涉險為你報仇,而且所得的好處大都被你占去了,我是不是有點虧啊?”展一天聞言嗬嗬一笑,言語中卻是透出一絲委屈的味道。
“當然不會了,如果此事做成,我將會把陣法之道傳授於你,這對展道友來說不是最大的好處嗎?再說了,那隻蛟獸的內丹對展道友來說也許並無太多價值的。”芊玉子聽到展一天這麼一問,彎細的眉毛向上一攏,竟是滿臉不解的反問道。
可展一天聽了芊玉子的話語,臉上的笑容立刻一斂,有些不滿的問道:“芊道友不是說好了將靈獸馴養之法和陣法之道一並傳於我的嗎?怎麼現在卻打算隻將陣法傳於我了?”
“嘻嘻!隻做成這一件事當然不行了,畢竟這馴養靈獸的秘術可是我星海派立派的三大秘術之一啊!若要是換作彆的星海派門人,定然沒人敢用其與道友用做交易的。
不過展道友若是肯與我聯手去做另一件事情,即便完成不了,到時我也定會將馴獸之術全傳於你,你看如何?”
芊玉子見展一天臉上終於轉晴為陰了,非旦沒有覺得絲毫不妥,反而嘻嘻一笑的又說出讓展一天為之一愣的話來。
“另一件事?看來你小子隱藏的密秘還真不少,不過既然是你我聯手去做,我倒也不怕被你給坑了。也罷,那就這麼說定了,隻是……那隻蛟獸就竟是什麼樣的東西?它,它恐怖嗎?”
芊玉子笑得很逗人很天真,展一天見了反倒詼然一笑了,並隱隱對他產生了莫明的親切感,一聲“你小子”卻是將以前張小明稱呼他的口吻,轉移到了眼前的綠衣少年身上。
而這一稱呼竟也讓芊玉子微微一愣,隨即用一種特彆的目光看向了展一天。
隻是當芊玉子看到展一天發自內心,毫不作做的一句憂懼的問話後,小臉上竟又浮現出一絲不屑和無奈。但少年心底卻又有種說不出的怪怪感受,讓他不知不覺的想拉近與展一天的距離感。
於是芊玉子小臉一正的認真說道:“那隻蛟獸身似鱷魚頭似蛤蟆,其嘴無齒但卻有卷起的長舌頭。而它最大的利器便是那突然伸出致人死命的大舌頭……..”
數天後,在一片冒著濃濃晨霧的沼澤邊緣,一白一綠兩道人影正並肩站在一起謹慎的打量著四周。
這是一片處在昆侖山脈邊緣,一處人跡罕至的巨大山穀沼澤之地。
沼澤以南是一片原始叢林,以北是山巒,而在西麵的群山夾縫之中,卻有一條一尺來寬且散發著熱氣的地下溫水,正源源不斷的沿著夾縫向東麵的低窪之地而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