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師兄,我這就前去,這礦石來得實在太晚了,光煉化就要花掉上百年時間,那麼還差的幾樣布陣材料還請師兄多加催緊一下了。各位,那肖某就先行一步了,告辭!”中年男子連聲回道,匆匆對著在座的其他人等一抱拳後,就起身向洞府外大步邁去。
不過看似平緩的邁步,卻是在幾個跨動中,人影就消失在了遠處的另一座山頭之後。
“唉,沒想到為了應對這一次的大天劫,我們連凡人的力量都動用了還是如此緊張,真不知到了大劫難的那一天,我們還能不能及時完成陣法的布置啊!”玉桌邊一個滿臉麻子的半百老漢,看見中年書生迅速離去,將嘴裡吧嗒吧嗒抽得正響的長杆煙槍往嘴外一拔,竟長歎一聲頗為擔憂的說道。
“可不是嗎,要不是仙祖他老人家上次大天劫都未曾露麵,我們也不會將布置了數千年的禦天大陣都消耗得七七八八了,這可是布置在整個星球的超級大陣啊,這麼大的陣法所用材料豈是那麼容易重新補全的。”聽到麻臉老漢的哀歎聲,另一個老者竟開始連帶抱怨起了他們的老祖宗來。
“杜明兄說得正是,上次大天劫不但將禦天大陣幾乎儘毀,而且還損了老夫近千年的修為,要不是當時史龍大師及時相助,老夫隻怕是要道消命隕了。”玉石桌最左端的一個瘦弱老者,明顯對上次大天劫心有餘悸,此刻一邊說著,還一邊右手扶著左臂,似乎這左臂曾受了極大的創傷一般。
“哼!我看你們是不是都修糊塗了,現在在這嘮嘮叨叨的有用嗎?你們又不是不知道我們的那個仙祖修的是糊塗道,他要是記起我們了那是我們的福份,如果記不得這裡還有顆朗明星,我們難道還要一定陪命在此嗎?”
一聲冷哼突然從桌角一處清脆響起,這冷哼聲音不大,但卻驚得在座之人全都心神一怔,而當發出冷哼的一個中年道姑說完心中的想法後,在場之人不禁一下麵麵相覷起來,現場突然一下變得安靜之極。
不過片刻過後,一聲更為氣惱的男聲從另一桌角處傳出:“鑒真師太說得不錯,你們應該清楚,這千年裡那糊塗大仙還接連兩次為朗明星分攤了封仙令,如此一來後果不用我說你們也應明白,我們朗明星僅僅出現的兩個新仙祖,就此沒了蹤跡,如若不然,即便糊塗大仙不在,我們也定能渡此難關的。”
“正是,正是啊!要不是因為多分出的一個封仙令,至少還有一個仙祖留在這裡的啊!”
“唉,我看屆時如果完成不了大陣的布置,我們這幫老家夥還是一起乘那仙器走吧!”
“…….”
忽然間,憤怒男子的話語更是像是一盆冷水灑潑到了眾人的頭上,眾人驚醒之下竟炸了鍋般的紛紛叫嚷起來。
“都給我安靜!真是豈有此理,封仙令之事雖有蹊蹺,但也不是說能把新仙困撓住的,兩位仙祖之所以沒有蹤跡定有他因,要知道糊塗仙祖自己不是也被封了仙嗎?他怎麼還有消息傳出!再說了,那仙器也是糊塗仙祖留下的,仙祖曾留下訓言,如果哪天朗明星終將毀滅,我等修士才可乘其離去的。現在朗明星凡間興旺,人心向道,我們怎麼可能災未降臨就獨善其身呢?這可是我們出生成長的根源之地啊……你們休要再有異心,現在齊心協力完成大陣再說,就算隻成一半,我相信連同我等在內共一十二名大乘修士定能抗此大劫!”
就在這時,白衣老者忽然怒聲厲道,嚴辭厲聲之下硬是將剛剛掀起的噪動平複了下來。
眾人聞此一言,竟大都低頭不再多言了,偶有的幾聲傳出,也是唯願三個仙祖中至少會有一仙儘早歸來。